周泰安一聽這話,頓時樂了。
他哈哈大笑,用力拍了拍呂梁的肩膀:“呂將軍,這你就不懂了吧!”
“在王爺眼裏,這能叫抄家嗎?那叫‘贊助費’,懂不懂?”
“你聽聽這名頭,多好聽!道路建設贊助費!這可是爲了北夏的未來,爲了百姓出行方便的大好事啊!”
“再說了,造反?”
周泰安眯起眼,摸了摸腰間的唐刀。
“咱們北夏的陌刀隊是喫素的?還是覺得咱們手裏的刀生鏽了?”
“真要有不怕死的,正好拿來立威。王爺剛纔那話你沒聽清?不交錢就滅族,全部埋路基裏。”
“殺雞儆猴,看誰還敢反抗!”
呂梁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好傢伙。
明明是打劫士紳豪強,動不動就是抄家滅族,到了王爺嘴裏,搖身一變成了“贊助費”?
這詞兒聽着……怎麼比“奉旨抄家”還順耳?
呂梁苦笑着搖頭,嘆道:“周將軍說得對……我這就寫份奏摺,八百里加急送往夏都。”
“這事兒太大,估計陛下看到奏摺,也得嚇一跳。”
周泰安擺了擺手:“怕啥?王爺做事,陛下向來支持。”
“這可是幾千萬、上億兩銀子啊!夠把我們北夏東西兩境的爛泥路全修成水泥路。”
說完,他轉身看向大殿內的士兵,大手一揮,扯着嗓子吼道:“都聽見王爺的命令沒?!”
“把這些娘娘、皇子、公主,全都給我捆結實了!那個哭得最大聲的,嘴給堵上!”
“全部押送回夏都!路上要是少了一個,或者讓那個皇子跑了,老子拿你們是問!”
“是!”士兵們齊聲應道。
周泰安又指着一衆瑟瑟發抖的大臣:“還有這些個老傢伙,也都看好了!”
“別讓他們自盡,也別讓他們逃跑,誰要是敢撞柱子,先把腿打斷!”
“這些都是會下金蛋的雞,金蛋還沒下出來呢,可不能讓他們死了!”
“記住了,那是咱們北夏的工程款!”
他大步走到梁百里面前,繼續說道:“梁百里!”
“末將在!”梁百里立刻挺直腰桿。
“你帶兩萬人,去吳國戶部搜出戶籍總覽,按照戶籍冊,挨家挨戶去‘拜訪’!”
“記住王爺的話,六成贊助費!交錢保全家平安!”
“少一個子兒,就按族譜點名,從族長開始,一個一個埋路基!”
“十天後本將軍要看到賬目,收不齊你自己掏腰包補上!”
梁百里聽到這話,兩眼放光。
好傢伙!
這都城內的士紳豪強,朱門大戶,怎麼也有個上百家!
每家每戶的田產、店鋪、地窖裏藏的銀子,還有那些字畫古董…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