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次日,清晨。
在貪杯的帶領下,押着斷牙,工程兵押送俘虜,驅趕着上千蠻族人,浩浩蕩蕩地向着叢林深處進發。
約莫走了三個時辰。
穿過一片茂密的雨林,前方豁然開朗。
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寨子出現在衆人眼前。
寨子依着山勢,層層疊疊全是木樓。寨子的最外圍,一根根巨木緊密地排列,深深扎入土中,形成了一道高達三丈的“木牆”。
夏侯玄騎在馬上,看向遠處的寨子,又掃了一眼四周的樹木,他猛地勒住繮繩,戰馬發出一聲嘶鳴。
“停!”
馬三嚇了一跳,以爲又有埋伏,問道:“王爺?怎麼了?”
夏侯玄指了指四周的樹木,說道:“大牛,用唐刀,割開樹木表皮。”
趙大牛快速翻身下馬,走上前,拔出腰間的的唐刀,在一棵樹幹上一劃。
被劃開的樹幹傷痕處,流出白色的液體。
夏侯玄哈哈大笑道:“這就是橡膠樹!這全都是錢啊!”
“這是軟黃金!這是我的輪胎!我的電線!我的密封圈!”
趙大牛,看着樹幹,喃喃自語:這就是橡膠?
貪杯湊過來,解釋道:“大人……這‘取樹漿’我們古樹部將其奉爲神明,取樹漿是部落裏最神聖的祭祀儀式,每年只有在大祭司的主持下,才能少量獲取,用來給部落裏的勇士療傷治病。”
“這巫樹之淚是山神的恩賜,誰敢大肆砍伐取漿,誰就會受到十萬大山的詛咒。”
夏侯玄想想也是。
這些南蠻人稱之爲巫樹之淚,是詛咒。
在這古代沒有多少人知道橡膠的作用,胡亂忽悠很正常。
這時寨牆上方的木樓上,出現一個身披五彩羽毛斗篷、臉上戴着骷髏面具的老者。
他手持一根掛滿骨鈴法杖,指着遠處的夏侯玄等人,怒喊道:“褻瀆!”
“有外族人,在褻瀆神樹!
“殺了他!快殺了他!!”
數百名古樹部的弓箭手已將角弓拉滿,直指前方的夏侯玄等人。
寨牆上,那名大祭司,手中揮舞着一根掛滿骨鈴法杖,正唾沫橫飛地衝着下方咆哮。
“褻瀆!這是不可饒恕的褻瀆!”
“那是巫樹之淚!是山神的詛咒!凡觸碰者,必將被大山吞噬!”
“殺了他們!把他們的皮剝下來祭樹!”
隨着他的咆哮,寨牆上的蠻族戰士們,有人開始跟着怪叫起來。
夏侯玄坐在馬背上,掏了掏耳朵,側頭看了一眼趙大牛,說道:“這老頭太吵了。”
“大牛,讓他閉嘴。”
“是!王爺。”
趙大牛一把揪住斷牙頭髮,將他拽到寨前,手中的唐刀直接架在斷牙的脖子上,衝着寨牆上怒吼道:“上面的都給老子聽着,誰敢放箭,老子先拿他祭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