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的早點攤纔剛冒起第一縷熱氣。
五百名工程兵團的士兵,靜默地站在酒店大門外。
每一名士兵身穿特製的黑色皮甲,在關節處覆着鐵片,既輕便又不失防禦。腰間左側掛着唐刀,右側彆着一把工兵鏟,背上揹着連弩,手裏還擎着一杆長槍。
夏侯玄身穿灰色羽絨服,從酒店裏走了出來。
趙大牛和一衆親衛緊隨其後。
見到夏侯玄出來,五百名士兵動作整齊劃一地單膝跪地,齊聲大喊道:“參見王爺!!”
吼聲如雷,驚起城中無數飛鳥。
領隊的士兵,大步上前,抱拳道:“啓稟王爺,五百精銳已到齊!請指示!”
夏侯玄走到早已備好的戰馬前,翻身上馬。
“目標,南境。”
“出發!”
“是!!”
衆士兵紛紛翻身上馬,五百騎鐵騎,浩浩蕩蕩地穿過青州城的長街。
……
一路,快馬加鞭,日夜兼程。
從青州到南境,路邊的植被從落葉林變成了常綠闊葉林,空氣中也多了一絲潮溼悶熱的氣息。
五天後的清晨。
前方出現了一段已經被平整出來的寬闊路基。
“籲——”
夏侯玄一勒繮繩,他拿出隨身攜帶的道路規劃圖,低頭看了看。
他指着下方那熱火朝天的工地,說道:“這裏是南境慶州,安慶縣的路段,也是鎮南大道的第三標段。”
趙大牛驅馬靠過來,看了一眼地圖:“王爺,這一段好像是那個王謙承包的?”
夏侯玄收起地圖,說道:“沒錯。”
“全長一百八十里。看這鋪設的速度和路基的厚度,這工程進度比預想的還要快,照這樣下去,最多一個月就能完工。”
趙大牛撓了撓頭,一臉疑惑道:“王爺,王謙不是被抄家,告老還鄉了?。
“他哪裏還有這麼多錢來招募百姓、買工具修路?”
夏侯玄看向前方喧囂的工地,心裏也有些納悶。
王謙作爲前戶部侍郎,確實被抄沒家產。按照道理,他現在應該窮得叮噹響纔對。
難道當初在夏都時,禁軍副統領林仲抄家時沒抄乾淨?給這老狐狸留了私房錢?
不應該啊,林仲是父皇的人,辦事也靠譜,讓他抄家,地磚都能撬開三層。
夏侯玄一夾馬腹,說道:“走,過去看看。”
...
工地上,塵土飛揚。
這裏沒有監工的皮鞭聲,只有整齊的號子聲。
“一、二!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