悍匪那桌,張莽第一個,扯着嗓子喊道:“王爺,我沒意見!黑寡婦……哦不,燕當家她有經驗!”
“青州府那幾座最險的大橋,都是她帶人修的,咱們這幫人只懂得掄錘子,修橋的精細活兒,幹不來!
陳九也跟着附和道: “沒錯,修橋是技術活,燕當家有經驗,這活兒給她,我們都服氣!”
燕如玉站起身,對着舞臺上的夏侯玄,恭敬地躬身一禮。
“謝王爺信任。黑雲工程隊,定不辱使命。”
坐在前排的陳友德、李葉等一衆青州富商士紳,則聽得心頭一震。
原來……除了修路,還有承包修橋的?
他們互相交換着眼色,他們先前只想着修路,沒想到還有利潤更高的買賣。
李文博,對着一旁的李葉,低聲道:“爹,這修橋那是技術活,利潤高是應該的,我們李家剛入行,根基不穩。”
“還是老老實實先從村路幹起,練練手再說。”
李葉看向舞臺上的地圖,低聲詢問道:“文博,這承包修橋的工程,利潤有多高,你有沒聽獨工頭他們提起過?”
李文博,低聲回道:“爹,我上一次在書院食堂喫飯時,聽去書院學習的工頭們說過,這黑雲工程隊,原先在鷹愁澗,修建了一座鐵索橋。賺了幾萬兩銀子。”
陳友德的嫡長子,陳立,身穿黑色貂皮大衣,面容俊朗,坐在一旁,聽到李文博的話。
他湊齊上前,詢問道:“文博兄,這承包橋樑工程,有這麼高的利潤?”
李文博瞥了他一眼,說道:“立兄,別得不敢說,肯定比承包主幹道利潤高。”
陳立,從座位上站起來,他先是對着舞臺上的夏侯玄恭敬地行了一禮,然後纔開口問道:“王爺。”
“我陳家工程隊,雖初來乍到,但也招募了些許有經驗的工匠石匠。”
“不知……不知我陳家,是否也可以……承包一兩座橋樑的工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