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雙大笑道:“光說不練假把式!明年南境三州開工,有的是活兒幹!誰他孃的要是慫了,誰就是孫子!”
“對!明年金牌是老子的!”另一個包工頭也站起來吼道。
一衆悍匪出身的包工頭,羣情激奮,一個個摩拳擦掌,準備明年大幹一場。
獨眼龍拿着獎盃走回座位,夏侯玄拿起麥克風繼續喊道:“接下來,頒發北州年度最佳銀牌包工頭。”
“白山工程隊,張莽。”
“雙頭工程隊,張雙。”
“黑雲工程隊,燕如玉。”
“風陵工程隊,三娘子..........”
夏侯玄一口氣念出十幾個名字,每一個名字,都代表着一支在過去大半年裏,爲北州修路立下汗馬功勞的工程隊。
“以上獲獎者,每人獎銀一千兩,三輪車一輛,夢露醉五十壇,布匹五十匹!”
“有請,諸位上臺領獎!”
張莽一拍大腿,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,放聲狂笑:“哈哈,哈哈!老子也有!老子也有!”
陳九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,笑罵道:“你他孃的鬼叫甚麼!趕緊上去領獎,王爺和李大人都等着呢!”
張莽、陳九、張雙……一個個悍匪頭子,滿臉喜色,整理着衣襟,快步湧向舞臺。
十幾個獲獎的包工頭站在舞臺上一字排開。
李書嶽再次走上前來,他身後,跟着十幾名文吏,每人手中都端着一個托盤,托盤上,放着晶瑩剔透的琉璃獎盃。
這些獎盃形狀各不相同,有的是鐵錘,有的是鎬頭,有的是鐵鍬。
李書嶽親自將一個鐵錘形狀的獎盃,交到張莽手中,笑道:“張工頭,幹得不錯,這個鐵錘獎盃,最適合你。明年再接再厲。”
張莽雙手接過獎盃,嘿嘿傻笑道:“謝王爺!謝李大人!明年您就瞧好吧!”
李書嶽走到燕如玉面前,將一個鎬頭形狀的獎盃遞給她,說道:“燕當家,女子不輸男兒,你的工程隊,進度和質量都名列前茅,王爺很欣賞。”
李書嶽又走到三娘子面前,將一個鐵鍬狀的獎盃遞給她:“三娘子,你們風陵工程隊,修路的質量和速度,王爺都誇讚過好幾次。”
三娘子接過獎盃,嬌媚道:“謝王爺賞識,定當爲王爺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。”
獎盃頒發完畢,獲獎的十幾人,個個愛不釋手地捧着自己的琉璃獎盃,激動之情溢於言表。
臺下,那些沒有被唸到名字的包工頭們,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,羨慕不已。
一個滿臉橫肉的漢子,對自己身邊的二當家,低聲道:“回去告訴弟兄們,這個冬天別他孃的閒着!都給老子去招人!”
“明年開春,南境三州,動工,老子快人一步。”
“他孃的,明年,這臺上,必須有老子一個位置!”
另一個包工頭則看着臺上風光無限的張莽等人,默默地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眼神裏燃起一股熊熊的火焰。
待張莽等人興奮地捧着獎盃走下舞臺,在場衆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夏侯玄身上。
夏侯玄等他們都回到座位,纔拿起麥克風,高聲喊道:“包工頭們有功,但北州的建設,靠的是千千萬萬名普通的工人。”
“是你們,一錘一錘地砸出路基;是你們,一磚一瓦地蓋起高樓;是你們,用自己的血汗,澆灌出北州今日的繁榮。”
“接下來,將要頒發的,是本次表彰大會,份量最重的一個獎項。”
“北州年度,最佳優秀工人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