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不攔你了!這婚事,必須辦!還得風風光光地辦!”
“這可是王爺親賜的榮耀!咱們老李家祖墳冒青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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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的一座老宅內。
劉敬之拿着一份《北州日報》,紙張被他捏得不成樣子。
“豎子!豎子欺人太甚!他……他竟用這種手段!”
旁邊的山羊鬍文士顫聲道:“先生,這豎子的《日報》蠱惑人心,我們……我們是不是也辦一份報紙,來……來正本清源?”
劉敬之猛地將報紙摔在地上,厲聲斥道:“糊塗!”
“他已經佔了先機,我們再去學他,不過是東施效顰,自取其辱!”
“可他忘了,我們讀書人真正的武器,是根植於人心的禮法和傳承千年的儀式!”
“他用報紙,將一羣土匪塑造成英雄,將一場苟合包裝成榮光。好,好得很!”
“他不是要在中央廣場,在萬民矚目下辦喜事嗎?
“老夫就讓他這場喜事,變成一場最大的忌諱!他不是要給新人證婚嗎?老夫就當着全城百姓的面,給他送上一份誰也無法拒絕的‘大禮’!”
劉敬之看向羊胡文士,繼續說道:“你立刻去聯絡城中所有宿儒!告訴他們,婚禮當天,老夫要率領他們,身着喪服,在廣場中央,爲北州淪喪的綱常禮教,舉行一場盛大的‘哭祭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