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……現在已經有十幾戶人家鬧到廠裏,要帶女兒回家,不讓她們參加集體婚禮!姑娘們都……都快急哭了!”
夏侯玄靜靜地聽着,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,但眼神卻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他不用想也知道,這背後是誰在搗鬼。除了劉敬之那幫食古不化的老東西,沒人會用這麼下作的手段。
劉管事一臉焦急道:“王爺,王妃,這可如何是好?流言傳得太兇,再這樣下去,這場婚禮怕是要……要辦不成了啊!”
夏侯玄看着她,笑道:“慌甚麼?一羣只會躲在陰溝裏嚼舌根的跳樑小醜而已,還能翻了天不成?”
“劉管事,明早回廠裏,安撫好姑娘們的情緒。告訴她們,天塌下來,有王府頂着。讓她們安心等着做新娘,其他的事情,本王來處理。”
蘇晴鳶放下竹籤,詢問道:王爺,劉管事明早安撫完姑娘們,這也不是長久之計?
夏侯玄笑了笑道:王妃,這事說白了,就是一場輿論戰。劉敬之那幫老傢伙,玩的是陰謀詭計,我們,就跟他們玩陽謀。”
“宣傳工作做到位就行。”
宣傳工作?
劉管事一臉疑惑,問道:“王爺,這宣傳工作是甚麼意思?”
夏侯玄看向一旁串羊肉的趙大牛吩咐道:“去,把印刷廠的負責人畢石,給本王叫過來一趟!”
“另外,派人去調查一下,都有哪些姑娘,因爲流言的影響,被父母打壓的。”
是,王爺,趙大牛領命而去。
半個時辰後,印刷廠的畢石一路小跑,氣喘吁吁地趕到了王府後院。
“王……王爺,您找我?”
夏侯玄點了點道:“畢石,你從印刷廠內,挑選出一批人,成立《北州日報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