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際連聲附和:“王爺說的是,說的是。北州的佳釀,早已名動天下,雲州這等窮鄉僻壤,自然是比不上的。”
他尷尬地拍了拍手。
絲竹聲起,一羣身着薄紗,體態婀娜的舞女,如柳絮般飄入廳中,水袖翻飛,眼波流轉,香風陣陣。
獨眼龍看得眼睛都直,嘴裏塞着的一塊肥雞腿差點掉出來。
他一邊用力咀嚼,一邊含糊不清地對夏侯玄說道:“王爺,這……這舞也差了點意思!”
魏際沒理會獨眼龍,試探着問道:“王爺,犬子不肖,族人愚鈍,觸犯國法,被判勞改,是他們罪有應得。只是他們自幼嬌生慣養,怕是受不住那份苦。不知王爺可否通融一二?”
他伸手指向場中那些媚眼如絲的舞女。
“只要王爺點個頭,這些舞女,今晚便送到王爺的住處。另外,我魏家願再獻上白銀一百萬兩,只求王爺高抬貴手。”
夏侯玄放下筷子。
一百萬兩銀子和幾個舞女就想打發我。
換做一般官員估計早就上鉤,魏家這算盤打的真好。
他看向魏際道:“魏家主,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。”
“這問政臺,是朝廷設立的,審案子的是錢縣令,記錄的是督察司,判罰依據的是北夏律法。從頭到尾,本王只是個觀摩的。”
“你求我,沒用。”
“再說了,你不知道女人會影響我修路的速度嗎?獨眼大當家,你說是不是?”
獨眼龍正撕下一條油光鋥亮的雞腿,聞言一個激靈,連忙把雞腿塞進嘴裏,一邊用力點頭,眼神卻往舞女們纖細的腰肢上瞟。
“王爺……說的是!說的是!”
“區區……區區美色而已,怎麼能和咱們千秋大業的工程相提並論!,工程要緊!”
魏武猛地一拍桌子,起身指着夏侯玄的鼻子怒喝道:“夏侯玄!“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
魏際驚呼道:“魏武,住口!”
夏侯玄笑了。
“哦?”
“這麼說,你們魏家今晚設宴,是想將本王,永遠地留在這魏府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