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工具。”
“不是武器。”
蕭遠忠在旁咳了一聲,打着圓場:“李統領,一把鐵鏟,農夫用它翻地,工匠用它和泥,怎麼就成了兵器?
“這不過是件工具,誤不了事。”
李統領猶豫片刻,還是揮了揮手,放行。
夏侯玄拎着鐵鏟,走進宮門。
……
太和殿。
文武百官垂首而立。
一個身高八尺,壯碩如熊羆的吳國使臣,正使吳瀚,站在大殿中央,唾沫橫飛。
“……割地?賠款?”
吳瀚發出一陣狂笑。
“你們北夏是不是還沒睡醒?我吳國雄兵百萬,不過是在南境絆了一跤,你們就真以爲自己贏了?”
他指着戶部尚書張居廉的鼻子。
“老東西,別跟我談錢!要錢沒有!要糧,你們自己來取啊!我大吳的糧倉,就怕你們的士兵沒那個命去搬!”
張居廉氣得,指着吳瀚“你....你.....”氣得險些栽倒。
一旁,北齊的使臣蕭律洪則安靜地站在一旁,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他不是第一次來北夏。
龍椅上,夏啓凌扶在龍椅上的手,青筋暴起。
殿外,傳來太監尖細的喊聲。
“——北州王,夏侯玄,到!”
太和殿上的文武百官,望向殿門。
吳瀚扭過頭,看着緩緩走進來的身影,故意提高了嗓門。
“喲,這不是北夏那位最有名的……廢物皇子嗎?”
走進來的夏侯玄,一身玄色王袍,手裏,拎着一柄黑漆漆的鐵鏟。
夏侯玄無視周圍的目光,徑直走到大殿中央,停在了吳瀚的面前。
他比吳瀚矮了整整一個頭,需要仰視對方。
夏侯玄抬起頭諷刺道,“打了敗仗,還敢在我北夏,太和殿,狗叫?”
聽到這話的吳瀚咆哮道:“你說甚麼?!”
“本王說,你是不是沒聽懂人話?”
“戰場上,你們吳國輸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!”
“我吳國天兵隨時可以再臨南境!不過是一時失利,你……”
夏侯玄沒再聽他廢話,轉身給身後的趙大牛等人,遞了一個眼神。
趙大牛和另外一名親衛心領神會。
兩人向前一步,一人一邊,抓住夏侯玄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