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繞城而過。
趙大牛騎着馬,湊到夏侯玄的車窗邊,低聲道;
“王爺,那劉刺史一看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,您說他真能把一百萬兩乖乖送過去?”
夏侯玄掀開車簾。
“大牛啊。”
“你得明白,對劉刺史這種人來說,甚麼最重要?”
趙大牛撓了撓頭:“錢?”
“是官位。”
“只有保住頭上的烏紗帽,他才能繼續貪。跟他的官位比,一百萬兩算甚麼?”
“本王這一路,本還想着多找幾個劉刺史,給咱們北州的各大工程多拉幾筆‘贊助款’。”
“眼下這情況,吳、齊兩國使團在夏都上躥下跳,只能先回去,把和談這樁‘生意’了結了。”
“哎,兩國使團耽誤,本王工期啊!”
……
數日後,夏都。
鎮國公蕭遠忠一身便服,在城門處早已等候多時。
他看到那支由陌刀隊護衛車隊,快步迎上。
“王爺,你可算來了!”
“你再不來,太和殿的房頂都要被吳國那幫使臣給吵塌了!”
“蕭老國公。”
“辛苦久等了。回頭,我讓人送幾壇‘夢露醉’到您府上。”
蕭遠忠一聽,笑開了花。
“哈哈哈,那老夫就先謝過王爺了!”
“走,先隨老夫進宮,陛下已經唸叨你好幾天了。”
夏侯玄下了車,轉身對親衛吩咐道:“將‘貢品’和車隊先拉到王府安頓。
“大牛,你帶幾個親衛隨我入宮。”
........
皇宮,承天門。
禁軍手持長槍,攔住了去路。
爲首的禁軍統領對着蕭遠忠躬身一禮,“國公大人,王爺。按宮中規矩,入殿者,不得攜帶兵器。”
夏侯玄示意了一下。
趙大牛和幾名親衛解下了腰間的唐刀和背上的陌刀,交給了禁軍。
禁軍統領,指向趙大牛腰間掛着的,一柄工兵鏟。
“這個,也不能帶進去。”
趙大牛剛要解下。
夏侯玄伸出手,將那柄鐵鏟從趙大牛腰間摘了下來,自己拎在手裏說道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