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說的是,中州貧瘠,府庫空虛,實在是無力修繕……”
“誰說要你出錢了?”
“我北州新研製了一種築路材料,名爲‘水泥’。成本低廉,堅固耐用,十年不壞。”
“本王看你治理中州也不容易,這樣吧。”
“我做主,賣你一條路。從安中城,修到你們中州府城,三百里。”
“材料、人工、技術,我全包。你只需要湊齊一百萬兩銀子的工程款就行。”
“噗——”
劉文海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一百萬兩?!
這是在修路,還是在用金子鋪路?
“王爺說笑了。”
“中州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銀子。”
“拿不出?”
“本王可聽說,劉刺史的府邸,是用金絲楠木做的房梁。”
“你這一身官袍,價值不菲吧?”
“劉刺史,你告訴我,你貪的這些民脂民膏,夠鋪幾米水泥路基?”
夏侯玄,往前一步,直視着冷汗涔涔的劉文海。
“一條能讓中州商貿繁榮十年,百姓安居樂業的大道,難道還比不上你家的幾根木頭和這一身官袍?”
“限你十日,將一百萬兩工程款送到北州城建司。”
“否則,本王就只好親自幫你算一算,你這一身肥肉,連同你的項上人頭,能抵多少工程款。”
夏侯玄不再看他,轉身對趙大牛道:“傳令下去,車隊繞城而過,我們不住了。”
“找個開闊地紮營,別耽誤了去往夏都的時間。”
車隊重新啓動,馬車即將走遠時,一名傳令兵快馬加鞭,從官道後方疾馳而來。
“報——王爺!”傳令兵翻身下馬。
“吳、齊兩國使團已於昨日抵達夏都,二皇子親自出城迎接,禮遇甚恭!”
“吳國使團入城後,非但不談和談事宜,反而當衆羞辱我北夏百姓,揚言北夏無人!”
“夏都羣情激憤,御史臺彈劾您擁兵自重,行進遲緩,藐視君王,意圖不軌!”
“陛下,讓王爺你,急速返回夏都。”
趙大牛握緊了腰間的刀柄,怒道:“他孃的!這羣龜孫子!打了敗仗還敢這麼囂張!二皇子那小子是瞎了眼嗎?”
“傳令下去,車隊日夜兼程,前往夏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