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北元主力未動,吳、齊兩國又傾巢而出,此乃必死之局,爲今之計,只有議和了!”一名御史出列。
“放屁!”一聲暴喝,蕭遠忠指着御史的鼻子罵道,“和談?拿甚麼談?拿我北夏將士的頭顱,拿我北夏百姓的脊樑嗎?!”
“陛下!”周泰安出列,單膝跪地,“臣,願親率北夏大營十五萬將士,支援南境!與吳國決一死戰!”
“陛下!臣願往!”蕭遠忠也單膝跪地。
夏啓凌癱坐在龍椅上,看着下方或戰或和的臣子,深吸一口氣。
“周愛卿!”
“臣在!”
“朕命你,即刻點齊十五萬兵馬,另,將朕新編的五萬陌刀重甲軍,一併交由你統帥!馳援南境!務必將吳軍擋在天塹關外!”
“臣,遵旨!”
“蕭愛卿!”
“老臣在!”
“朕命你,率五萬兵馬,北上支援北州,協同北州王,務必將北元后續大軍,擋在國門之外!”
“臣,遵旨!”
“傳朕旨意!”
“命北州王夏侯玄,接旨後,分兵支援雲州!不得有誤!””
“戶部!即刻調撥糧草,三軍齊發!”
“退朝。”
..........
而在城中一座奢華的府邸內,剛下朝的二皇子夏侯琙,收到一封來自北州的“家信”。
當他看清信中那句“感謝二哥慷慨解囊,無償捐贈數萬勞工”時,
氣得,將信紙揉成一團,砸在地上,怒吼道,
“夏!侯!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