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怒吼道,你做夢呢!我北元五十萬鐵騎不日將南下踏平你北州。
趙大牛擔憂道,王爺,這可是五十萬鐵騎啊!豈不是要把北境打穿.....
夏侯玄笑道,“哦?五十萬?這麼多免費的勞動力,二哥還真是怕我北州人手不夠用啊。”
獨眼龍肩膀上扛着鐵鍬,擔憂道,王爺,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啊!
“趙大牛”
“末將在。”趙大牛挺直腰板。
“有拓跋烈這個人嗎?我怎麼不知道?”
趙大牛,二話不說從獨眼龍肩上順手抄過那把鐵鍬。
“噗——!”
一鏟子拍在了拓跋烈的腦門上,身體直挺挺地倒下,再沒了聲息。
“獨眼龍回過神來,指着前方,被工程兵用繩索串起來的俘虜,”
”王爺,咱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
”這麼多張嘴,每日的糧食消耗可不是個小數目。”
“誰說要白養着他們?”夏侯玄走到峽谷邊緣,一名親衛機靈地遞上一個用鐵皮捲成的大喇叭。
夏侯玄接過喇叭,對着下方數萬俘虜,說道:“北元的勇士們,歡迎來到北州。”
“你們南下,是爲了搶奪我們的糧食,財富和女人。但很遺憾,你們的先鋒部隊失敗了。”
“不過,我是一個仁慈的人,願意給你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腳下被炸得坑坑窪窪的道路。
“你們看,你們把我的路給踩壞了,這讓我很心疼。這條路,從設計到完工,花費了我大量的心血和金錢。現在,它需要維修。”
“從今天起,你們就是北州城建司工程隊下屬的‘北元勞改支隊’。你們將用自己的雙手,把這條路重新修好,而且要修得比以前更好。”
“工錢嘛,自然是沒有的。但管喫管住,表現好的,年底或許還有幾斤豬肉當年終獎。你們的勞動,就是爲你們的愚蠢行爲支付的賠款。”
此言一出,北元俘虜都愣住了。萬萬沒想到,等待他們的,居然是去……當苦力修路?
一名看起來職位不低的百夫長,猛地站了起來怒吼道:“士可殺不可辱!我們是長生天的勇士,不是你們北夏的奴隸!”
趙大牛扛着鐵鍬,衝了上去,對準那名百夫長腦門。
“噗——!”一鏟子拍死。
他捂着腦袋倒下,身體抽搐了幾下,便沒了聲息。
夏侯玄再次拿起大鐵皮喇叭,。
“看來有人沒聽懂我的話。我再重申一遍,在這裏,本王說的就是規矩。我讓你們生,你們就得活着。我讓你們幹活,你們就得拿起工具。”
“現在,還有誰對我的安排,有意見嗎?”
俘虜們低下了頭,再不敢有半句廢話。眼前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北州王,纔是真正的魔鬼。
在處理俘虜的過程中,趙大牛從拓跋烈的屍身上,搜出了一封密信。信的內容,讓他勃然大怒,跑向夏侯玄彙報。
“王爺!您看看這個!”
夏侯玄接過信,展開一看,信是二皇子夏侯琙寫給北元王庭的,信中極盡挑唆之能事,誇大了北州的富庶和防備的空虛,並暗示只要北元出兵,他便會在朝中策應,共同瓜分北州的財富。
“呵呵,我這個二哥,還真是給我送了一份大禮啊。”
這封信,現在還不是時候拿出來。將來必定會成爲一把捅向二皇子心窩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