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癱坐在地上,他縱橫草原半生,從未想過,引以爲傲的北元鐵騎,會以這樣一種方式,被人像宰殺牲口一樣屠戮。
……
山崖之上,獨眼龍看傻了,肩膀上的鐵鍬差點掉在地上。
那是甚麼兵器?
就是最簡單的推進,劈砍,卻形成了碾壓之勢。
“他孃的,這哪是打仗,這是在砍柴啊!”
峽谷內的屠殺,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當陌刀陣和投彈兵,將另外幾個被分割的北元軍團同樣的方式“清理”了一遍之後,夏侯玄下達了停止攻擊的命令。
十萬大軍,折損超過七萬。剩下不到三萬的殘兵敗將,被分割在十幾處地方,喪失了反抗的意志。
拓跋烈和他身邊殘存的數千人,被陌刀陣圍住,堵住了他們所有的去路。
拓跋烈以爲自己即將迎來最後的結局時,對面的陌刀陣,突然向兩側分開,讓出了一條通道。
夏侯玄,從通道中緩緩走出。
他身後,跟着趙大牛和獨眼龍。
夏侯玄在距離拓跋烈五十步的地方停下。
“拓跋烈將軍?”
拓跋烈掙扎着站起身,“你就是夏侯玄?”
“是,本王。”
“成王敗寇,要殺便殺,不必羞辱!”拓跋烈挺直了腰桿,擺出了草原漢子最後的尊嚴。
“殺你?”
“拓跋將軍,你誤會了。我請你和你的人走這麼遠的路,可不是爲了殺掉你們這麼簡單。那太浪費了。”
“這條路,你們也看到了,還沒有完全修好,我的工程隊,最近人手有些緊張。”
“我代表北州城建司,正式向你,以及你麾下所有幸存的勇士,發出一個工作邀請。”
“你們可以選擇拿起工具,修路。我包你們喫住,幹得好,還有工錢拿。”
“當然,你們也可以選擇拒絕。”
“那樣的話,我只能很遺憾地將你們,連同你們的戰馬和盔甲,一起就地掩埋。作爲路基的填充料,你們也算是爲這條偉大的道路,做出了最後的貢獻。”
“現在,拓跋將軍,告訴我你的選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