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拉回北齊,一瓶香水,不說多,賣個兩千兩銀子,一瓶,大把貴夫人搶着要。”
“光這一趟,投資承包路段的錢,就賺回來了。”
“還有你劉掌櫃,你採購的白糖,拉回去,最少能夠回籠,九成資金。”
“花一成投資的錢,買個工程險,無非就再跑一趟的事情。”
“相當於買了安心,路修好,往後都是純賺。何樂不爲呢!”
衆人一合計,好像也是。
陳忠率先,拍板,錢掌櫃,給我買一份。
……
黑水河畔,泥濘不堪。
幾十名工程兵正泡在冰冷的河水裏,用繩索和滑輪,費力地將沉入河底的三輪車往岸上拖。
趙大牛捲起褲腿,獨自一人走到斷橋處,彎下腰,仔細查那些斷裂的木樁。
大部分木樁的斷口都參差不齊,帶着明顯的朽爛痕跡,一看就是年久失修。
但他很快就發現了一處不對勁的地方。
在一根最粗的中心橋墩的殘骸上,有一道切口。
這道切口,隱藏在水面之下,被淤泥和水草覆蓋,若不仔細翻找,根本無法發現。像是被某種鋒利的工具切割過。
趙大牛伸出手指,在那切口上反覆摩挲,這不是斧頭砍的,也不是蠻力拗斷的。
“是鋸子。”
有人在水下,用鋸子,鋸斷了橋墩最關鍵的支撐點!而且只鋸了三分之二,留下三分之一連接着,從外面根本看不出異常。只要有足夠重的車隊經過,那脆弱的連接點就會崩斷,造成橋樑坍塌的假象。
好陰毒的手段!
趙大牛繼續在周圍的淤泥裏摸索着,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線索。
就在他即將上岸時,眼角的餘光瞥見河對岸的密林中,似乎有一個人影一閃而過。
“誰!”趙大牛厲喝一聲,伸手摸腰間的唐刀。
當他衝過河,奔入密林,裏面早已空無一人,只剩下地上,一個模糊的腳印。
腳印很小,不像男人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