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婦人看清來人是夏侯玄,連忙拉了拉女兒的衣角,“原來是王爺!王爺萬安!快,丫頭,給王爺行禮!”
小女孩,小聲道:“王爺好。”
“好。”夏侯玄從懷裏摸出一塊用油紙包着的糖,遞給小女孩,“拿去喫吧。”
婦人連聲道謝,拉着女兒走到一邊,還不忘教育孩子:
“以後走路要看着點,別衝撞了貴人。咱們現在的好日子,都是王爺給的。”
“要不是王爺,你爹哪能進廠,你又哪能唸書。”
婦人的話,周泰安聽得清清楚楚。
兩相對比,邊關的袍澤,奏報上那些因豪強兼併土地而流離失所、賣兒賣女的百姓。
“那些同樣是北夏的百姓,也是陛下的子民,可他們,過的是甚麼日子?”
何其荒謬!周泰安自嘲一笑。朝堂上那幫人還在爭權奪利,視北州爲苦寒之地。
卻不知這裏的尋常工匠,竟比夏都的富戶活得還要滋潤,還要有尊嚴。
夏侯玄又帶着周泰安,登上了北州城城牆,從這裏,可以俯瞰大半個北州城。
“周將軍,”
“你現在覺得,父皇讓你來,是爲了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