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爺,養一支重兵,人喫馬嚼,軍械糧餉,每日的花銷都是天文數字。
“周將軍又說外行話了。”
夏侯玄遙指着那羣士兵,“他們,不是我的負累,是我的‘資產’。”
“我給他們發二十兩銀子的月餉,管飽的肉食,他們的家人還能進工坊做工,孩子能進書院免費讀書。你說,當有人想砸了他們的飯碗,毀了他們的家時,他們會爲誰拼命?”
“他們拿的不是軍餉,是薪水。守衛的不是皇權,是他們自己的好日子。”
聽完這番話,周泰安看了看自己的親衛,若禁軍的兵士也能過上這種日子,他們會爲誰而戰?
“現在,我們可以談談陛下的第二個任務了。”
“你回去告訴我父皇,陌刀,重甲,我給他,三萬套,五萬套,十萬套都行”
“我給他兵器,是讓他拉起一支強軍,一支真正能打的軍隊。”
“我們北夏,被其他諸國,欺負的太久了。”
“門閥世家,皇親國戚,朝堂官員,這些趴在北夏身上吸血的蛀蟲太多。
“我不要銀子。”
“銀子,我自己會印。我也不要封號官爵,那些虛名,只會耽誤我修路的進度。”
“我要,青州的鐵礦,打造裝備是需要鐵的”
“王爺……你這是要……”
“本王要讓北夏崛起。”
“前提是,父皇得有一支能踏平一切的軍隊,否則都是空談。”
“周將軍,你說,這筆買賣,父皇是虧了,還是賺了?”
“虧了?賺了?”
周泰安握緊拳頭,北夏,常年被諸國欺負,這是事實。
“周將軍,來都來了,本王在帶你去看點不一樣的東西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,來到一片嶄新的建築羣前。
周泰安抬頭望去,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。
一棟棟六層高的樓房,排列得整整齊齊,中間是寬闊的水泥路。孩童的嬉笑,女人的呼喊,充滿着煙火氣。
幾名穿着乾淨衣服的婦人,正提着水桶,沖洗着中心廣場的地面。
“這裏是……?”
“住宅區。”
“本王的子民,只要是工坊裏的工人,工程隊工人,都能分到一套這樣的房子。”
“有大部分是當初徵地時,百姓分到,或者加錢購買的。”
周泰安走上前,撫摸着樓房的外牆。這等規模和規劃,竟然只是給百姓住的地方?
正值午後,一個扎着羊角辮的小女孩,追着一隻皮球跑了過來,沒留神,一下子撞在周泰安的腿上。
小女孩一屁股坐在地上,愣了一下,眼看就要哭出來。
小女孩的母親快步跑了過來,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裏,緊張地對周泰安躬身行禮:
“這位大人,對不住,對不住!孩子不懂事,沒撞疼您吧?”
夏侯玄在一旁開口道:“王嬸,無妨。這是夏都來的貴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