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子不是北州人,我那岳父,也不是。”
“所以,劫了……劫了。”
這話一出,獨眼龍直接懵了。
他抬起頭,呆呆地看着夏侯玄,還以爲自己聽錯了。
劫了皇子和侯爺,就這麼算了?
“不過……”
人是在本王的地界上被劫的,上面怪罪下來,我也不好辦啊。”
“王爺!王爺饒命啊!”
“我……我這就把人給您完好無損地放了!他們一根頭髮都沒少!”
夏侯玄上前將他扶了起來。
“放,肯定是要放的。”
“我呢,還是希望獨大當家,對我這三哥,‘重點照顧’一番。”
“比如……打斷他的第三條腿甚麼的。”
獨眼龍愣住了。
他混跡江湖半生,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。
這話裏的意思,他聽懂了。
王爺……這是要借他的手,廢了三皇子?!
這位王爺,和三皇子有仇!
獨眼龍試探着,在自己脖子上,做了一個橫切的手勢。
“王爺,您的意思……要不要小的幫您,做得乾淨點?”
“哎。”夏侯玄擺了擺手。
“這可不行。”
“他要是死在我的封地內,我那皇帝老爹,肯定會找我的麻煩。”
“讓他受點皮外傷,喫點苦頭,並無大礙。”
獨眼龍明白了,這是要折辱,而不是要命,心中大定,只要人不死,事情就有轉圜的餘地。
夏侯玄重新坐回主座。
“獨大當家,看你做這一行,收入也不穩定啊。”
“風裏來雨裏去,腦袋別在褲腰帶上,萬一哪天碰上個硬茬,說沒就沒了。”
“不划算。”
“王爺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手下這上千號兄弟,跟着你,喫香的喝辣的,怕是也輪不上幾個吧?”
“你不如,換個活法。”
“我最近在青州,有個大工程。修一條路,從北州,直通青州府。”
“我分包一段路給你,你來當這個包工頭。”
“以你獨眼寨的財力,包工包料,怕是有些喫力。但沒關係,本王可以先給你墊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