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獨眼大當家。”
“不請本王,入寨喝杯茶嗎?”
獨眼龍渾身一激靈,差點從寨牆上滾下去。
他身邊的土匪頭目們面面相覷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。
這位王爺,竟然要單槍匹馬進寨?
這是何等的膽魄!
或者說,這是何等的……蔑視!
獨眼龍,扯着嗓子喊道:“王……王爺說笑了!您……您大駕光臨,小的有失遠迎,罪該萬死!小的這就……這就給您開門!”
他跑下寨牆,親手拉開了寨門。
夏侯玄將馬繮遞給趙大牛,吩咐道:“在此等我。”
說罷,理了理衣襟,獨自一人,走進了這龍潭虎穴。
聚義廳內。
獨眼龍躬着身子,像個店小二一樣,親自用袖子擦了擦主座的椅子。
“王爺……王爺請上座。”
夏侯玄也沒客氣,徑直坐下,環視了一圈這髒亂的大廳。
“獨眼大當家,來我這北州地界,混得不錯。”
獨眼龍“噗通”一聲就跪下了,膝蓋砸在地板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王爺!小人冤枉啊!小人自從收到您的信,就再也沒動過北州的百姓和商隊一根毫毛!若有半句虛言,叫我天打雷劈!”
夏日玄端起桌上一杯渾濁的茶水,聞了聞,又放下了。
“最近,可曾劫過一夥人?”
獨眼龍心裏咯噔一下,連忙道:“回王爺,前幾日是劫了一票!
小的,敢用項上人頭擔保,那絕對不是北州的人!”
“哦?”
“那你可知,你劫的人是誰?”
獨眼龍一愣,茫然地搖了搖頭。
“本王來告訴你,你劫持的是。”
“大夏王朝的三皇子,夏侯顯。”
“還有我的岳父,當朝安遠侯,蘇克勤。”
三……三皇子?
安遠侯?王爺的岳父?!
獨眼龍整個人癱軟在地,額頭冒出冷汗。
“王……王爺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真不知道是他們啊……”
這他孃的哪裏是劫道!
這是把天給捅了個窟窿啊!
夏侯玄看着他那魂飛魄散的樣子,淡然道:按照當初信上所言,你確實沒有再打劫北州的百姓或者商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