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晴鳶年幼時,曾聽府中一位去過北州的老兵提及過那裏的情況,便私下蒐集了一些。”
“若王爺真有經天緯地之才,欲在北州開創一番新局面,而非如傳聞那般只是去北州苟延殘喘,晴鳶,願獻綿薄之力。”
夏侯玄伸出手拿起,問道:“這是……北州的地圖?”
雖然簡陋,但山川河流、主要城池都標註了出來,甚至還有一些他從未在朝廷地圖上見過的細節。
夏侯玄起身,從桌上取過早已備好的合巹酒,遞了一杯給蘇晴鳶。
看來,本王這位王妃,也並非傳聞中那般只是個無人問津的怯懦庶女。
夏侯玄舉起酒杯:“別人眼中的你我,皆非真我。你眼中的別人,或許,也只是他們的僞裝。”
蘇晴鳶接過酒杯,與他輕輕一碰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:“王爺若非僞裝,焉能安然活到今日,又安能請封北州?”
“晴鳶只望,王爺的路,能讓北州百姓,真正看到希望,願與王爺,共築通途。”
夏侯玄淡笑着飲盡杯中酒:“知我者,王妃也。”
“路會有的。希望,也會有的,明日啓程前往北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