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釋懷了。何況後來她也明確說過,爲了修行大道,不想嫁人。所以,都無所謂了。”
唐錦嫺聽着有些無語,又有些憤憤不平。
那丫頭的心也太高了吧?
這麼優秀的男人她都瞧不上?
真是瞎了眼!
一時間,她又有些替江木不值。
如果是她,有個這麼好的丈夫,怕是偷着樂都來不及了。
而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就被她強行壓下。
同時一股更深的黯然襲上心頭。
她與江木,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無論是尷尬的年齡差距,還是懸殊的身份,都像一道無形的鴻溝,橫亙在他們之間。
真不曉得,自己剛纔在高興甚麼?
唐錦嫺暗暗嘆了口氣。
方纔因同是天涯淪落人而生出的那點親近感,似乎又被這冰冷的現實沖淡了許多。
江木敏銳察覺到了女人情緒的低落。
他主動換了個話題: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。要不我給你講個小說故事吧?”
“小說?”
唐錦嫺來了點興趣,“你還會寫話本?”
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閨蜜蘇媚心,那女人就最喜歡寫一些亂七八糟的豔情小說。
“就是平日裏瞎想的。”
江木道,“我給你講個白蛇傳的故事吧。”
“白蛇傳?”
唐錦嫺不以爲然。
一條蛇,有甚麼故事可講的。
然而,隨着江木緩緩講述,從西湖借傘的旖旎初遇,到懸壺濟世的美滿姻緣,再到端午驚變的痛心揪心……
女人的心思漸漸沉迷了進去,一雙柔荑不自覺抓住了江木的手臂。
指尖也隨着故事的跌宕起伏,時而抓緊,時而鬆開,可入迷了。
當江木講到最終,白素貞被法海鎮壓在雷峯塔下,與丈夫幼子骨肉分離,永世相隔時,唐錦嫺再也忍不住。
“豈有此理!”
唐錦嫺氣得大罵,漂亮的鳳眸裏燃着怒火,
“那法海分明就是個冥頑不靈的老禿驢!人家夫妻恩愛,礙着他甚麼事了,真是……真是可恨至極!”
女人眼眶紅紅的。
義憤填膺的模樣,煞是可愛。
江木看着對方這反應,心下莞爾,笑道:“別急,這故事還有後話呢,是他們孩子救母的故事。”
“還有後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