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木暗暗道。
雖然心裏提前有了猜想,但看到結果,還是很失望。
蘇媚心凝望着棺中女子,眸光微動。
她想起了一樁舊事。
當年崇天觀得到此棺時,朝廷曾有意索要進行研究。
而崇天觀也願意給。
只是不知爲何,朝廷又放棄了。
爲甚麼放棄?
看着周圍彼岸花紮根於地下的情形,她似乎明白了。
因爲拿不走了。
有些靈物一旦紮根,便再無法挪移。
唐錦嫺沒看出甚麼來,美目瞥了眼正在沉思中的江木,對徐有道問道:“除了那幅畫,你們還丟失了甚麼?”
“沒有了。”
徐有道連忙搖頭。
“真沒有?”
唐錦嫺豐潤的脣瓣抿起一道冷笑,“我不信最近作案的那個蘋果靈物,不是從你們崇天觀丟的。”
徐有道正色道:
“唐掌司,這個所謂的蘋果還真不是我崇天觀丟的。當然,我崇天觀確實丟失了東西,但老夫保證,一定及時尋回,不會給城內百姓釀成災禍。”
唐錦嫺撇撇粉脣,不置可否。
這種話也就聽聽。
很多宗門私底下在研究靈物時,總會發生失控事件,釀出災禍。
事後還要裝作無辜。
見也調查不出甚麼,江木三人便離開了洞府。
而在他們離開後不久,棺材裏的躺着的青裙女子,手指忽然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唉……”
一道幽幽的嘆息聲迴盪在洞府內。
——
離開禁地,徐有道明顯有些如釋重負。
他重新啓動防護大陣,對唐錦嫺說道:
“唐掌司,既然此案涉及到了我觀遺失的那幅畫,那麼我崇天觀也會極力配合調查。若有需要,儘管吩咐。”
“趕緊把你們丟失的靈物找回來就行了,別要別添亂,也不求你們能幫忙了。”
唐錦嫺冷哼道,玉靨幾分不滿。
徐有道訕訕而笑。
他目光轉向江木,掠過一抹精芒,笑着:
“前幾日鴻遠師兄一直在誇讚小友,這幾日貧道也研究了那些符籙,的確厲害。木公子若有空閒,不妨多來觀中坐坐,交流心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