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木皺了皺眉,沒再多問,帶着石雨渘朝鬱香樓而去。
——
崇天觀,鴻遠峯。
文鶴道長一邊拿着毛巾拭着脖頸裏的汗,一邊氣喘吁吁邁進廳堂:“對不住啊趙丫頭,讓你們久等了。”
趙菱放下茶水,起身行禮:
“前輩客氣了,是晚輩冒昧來訪,不曾想前輩事務繁忙,實在叨擾。”
石雪纓緊隨師父行禮。
文鶴將汗巾遞給徒弟小海,示意二人落座,嘆道:“也是不巧,禁地那邊出了岔子,師父與其他師叔伯正忙着修葺護山大陣。”
趙菱聞言,不禁有些失望。
她這次特意前來,就是爲了拜訪鴻遠真人,詢問一些修行上的事情。
看來要徒勞而返了。
趙菱試探性的問道:“可是陣臺運轉方面出了問題?”
文鶴道長語氣帶着幾分惱火:
“還不是靈教那幫兔崽子作祟!也不知怎麼混進了禁地,把護山大陣給破壞了,幸好左護法及時察覺。”
靈教?
趙菱一驚。
有別於崇天觀和神凰島這種朝廷扶持認可的正統宗門,靈教屬於一種暗勢力。
自創建以來,便信奉“靈災爲上”的極端宗旨。
宣揚靈災乃天道革新之兆,世人當順應而非抗拒。
後來隨着聲勢逐漸壯大,屢有危害社稷百姓之舉,朝廷震怒,聯合其他宗門,進行圍剿,將其總教教壇夷爲平地。
但近些年來,靈教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。
有不少宗門弟子被劫殺。
趙菱皺眉道:“這羣餘孽未免太過猖狂,連崇天觀都敢闖。”
“哼,何止我崇天觀?聽聞那位靈教聖母連皇宮都敢闖,意圖盜取封印靈物。”
文鶴道長正色提醒道,“趙丫頭,最近外出要多加小心,靈教這幫傢伙,最喜歡劫掠身懷靈物的修士。”
趙菱心底蒙上一層陰霾。
看來有必要提醒一下徒弟江楨楨,外出得注意一些,免得被靈教餘孽給惦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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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