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巡衙司派人來例行問了話,只說掌司大人已清醒,並無大礙。
“也許她清醒後,不記得那段了?”
江木也只能如此猜測。
若真如此,倒是省了許多麻煩。
至於那黑衣男,短時間內應該不敢找他麻煩。
只能寄望於巡衙司儘早抓獲。
就在他暗自慶幸時,大鵝“嘎嘎”叫了起來。江木抬頭望去,卻看到一輛馬車,停在了自家的小院門外。
車簾被一隻纖白素手掀起,探出半張清冷側顏。
不是唐錦嫺又是誰?
江木張了張嘴,“得,高興早了。”
負責趕車的侍女放下腳凳,躬身退至一旁。
唐錦嫺穿着一襲染櫻映紫的繡金牡丹裙,彎腰走出車廂,一手輕扶門框,先是抬頭看了看院門,而後裹着纖足的小巧杏色繡鞋從裙襬下探出,踩着腳凳,穩步走下。
下車時,臀線在裙裳束縛下,繃出一道潤圓豐隆的滿月弧度。
好似一塊沃肥的土地。
正待開墾。
“嘖,我這性子,二世爲人不該暮氣沉沉,性冷淡嗎?咋感覺還是很跳脫呢,竟然對這娘們有想法了,罪過。”
江木收回視線,將扇子蒙在臉上,“但願這娘們不是來砍人的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