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害死了我哥!”
聽到年輕衙役的指責,江木面色一變,眼中寒光一閃,厲聲喝道:“不好,這小子被靈物邪氣給感染了!”
“噗嗤!”
血光迸現!
不等衆人反應,江木手中的鬼神槍已經刺穿了那個年輕衙役的喉嚨。
鮮血濺了一地。
周圍那些剛被救出來的衙役,直接看傻眼了。
不是,大哥你……
這是弄啥嘞?
江木拔出長槍,任由屍體倒下。
小夥子眼裏滿是不可置信,身體微微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。
江木轉過頭,冷冷掃視着其他人:“你們,有沒有被靈物感染?”
那些人被他如同看死人般的目光一掃,嚇得魂飛魄散,哪裏還敢多想,連忙拼命搖頭,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江木這才提着槍轉身離去,繼續去救下一個火圈裏的人。
對於殺死那名衙役,江木心中沒有半點愧疚與波瀾。
在玄冥世界的那些年,他手上染的血就不少,又不是剛穿越過來的毛頭小子。
這種因自身無能而遷怒他人,不知感恩反而心生怨恨的狹隘之輩,今日若放任不管,日後必成禍患。
不知何時便會從背後捅來一刀。
與其留下一個大麻煩,不如現在就扼殺了。
況且,他江木本就不是甚麼悲天憫人的超級英雄,救人全憑本心與力所能及,並無義務必須拯救每一個陷入危難之人。
我不求你感恩戴德,但至少,你別他孃的莫名其妙就跑來記恨我啊。
……
而在江木救人的時候,山腰處,反應過來的巡衙司高層,也開始了調度。 “柯大人,”
黃柯子看着羅盤上不斷旋轉,毫無規律的指針,臉色鐵青,咬牙切齒道,
“我們上當了,這根本就是靈教餘孽設下的圈套!
他們故意仿造了與王妃身上那件靈物氣息相似的肚兜靈物,分散放在狼首山各處,誘使我們的人觸發。
擺明了,就是要製造一場大規模的殺戮!”
柯臨月一邊快速指揮手下玄使衛分頭救人,破除小型幻陣,一邊觀察着四周,淡淡說道:
“陣眼必然就在附近。張寰,你帶人拿着‘牽機羅盤’仔細搜查,務必找出陣眼所在,只要將其毀掉,這些幻火自然會消失。”
“遵命!”
張寰抱拳領命,立刻帶着幾個手下和羅盤,開始在山林間仔細搜尋起來。
這時,柯臨月目光掃過遠處,恰好看到江木將一個昏迷的衙役從火圈中拖出。
他愣了一下,身形幾個起落,便掠至江木面前,疑惑道:
“木江?你怎麼會在這裏?”
話一出口,他隨即想起江木目前的身份仍是縣衙衙役,不由失笑搖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