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甩他一個媚眼,身子一扭,化作一縷青煙鑽回鈴鐺。
臨消失前,留一句軟軟的媚音:
“等姐姐煉出真身,再讓你知道甚麼纔是真正的溫柔鄉。”
“戲子最無情了……”
江木嘟囔了一句,收拾好屋內的陣圖,疲憊倒在牀上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……
次日,晨霧薄如紗。
江木和石寶碌、石霜穗一起在院中練習五禽拳。
安成虎抱着雙臂在一旁監督。
已經將修爲融合進功法的江木,練氣拳來自然行雲流水,骨血皆知。
胳膊一伸一縮,骨節像串小鞭炮“噼啪”一路炸到指尖。
一套虎撲收尾,氣定神閒。
安成虎驚訝的挑眉:“怪了,以前你小子打拳,胳膊和腿各打各的,跟不是一家的似的。現在倒是像模像樣了。”
他一時興起,擺開架勢:“來,過兩招!”
“安叔,我怕……”
“怕個屁!”
安成虎把外衫一扒,露出黑黝黝的腱子肉,招招手,“讓叔試試你幾斤幾兩。”
江木見狀,只好應戰。
本想着也脫掉衣服,但又覺得兩個大男人光膀子,有點擊劍的感覺,還是作罷。
兩人對面站定。
石霜穗揮舞着小粉拳:“老大加油,記得下手要輕點,安叔一把年紀了打死就不好了。”
安成虎嘴角一抽。
小丫頭片子,不曉得甚麼纔是高手。
“看招!”
他左腳一劃,右拳帶着風聲直切江木中路。
然而幾個回合後,安成虎就開始氣喘了,揮拳也軟綿綿的。
安叔好虛啊。
江木見狀,便想放放水。
於是他故意側身卸力,本意想着藉着虛晃,讓對方打上一拳,結果腳下卻突然一滑,整勁湧到了拳面,收不住了。
“砰!”
拳頭結結實實砸在安成虎肚子上。
像敲在一面蒙了牛皮的鼓。
迴音沉悶。
安成虎蹬蹬後退了幾步,靠在楊柳樹上。
“安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