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同時愣住。
更糟糕的是,此時的青衣完全無法動彈。
“姓木的!”
青衣又羞又怒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江木瞪大眼,尷尬的撓頭:“這……陣法還有這效果?鬼衣也能透明?”
但事已至此,陣法不能中斷。
江木需要時刻關注符籙效力,自然是不可能迴避的。
“看就看了,反正不會少塊肉。”
江木索性大大方方地欣賞起來,品鑑着這具若隱若現的玉體。
目光像尺子,一寸寸量過。
青衣咬牙切齒。
只能佯裝不在意,靜下心吸取鬼氣。
直到後半夜,青衣終於將鬼丹中的陰煞之氣全部吸收完畢。
鬼丹“啵”地碎成霧。
順着她每一寸肌膚滲進去。
黑霧與雪色交迭,像墨汁落進羊脂玉,別有一番魅力。
而女人的魂體明顯凝實了許多。
原本綰好的髮髻不知何時散開,如墨青絲垂至腰際。
那身裙衫也恢復了原狀。
只可惜青衣期盼的“大”,並沒有改觀。
“啪!”
青衣打了個響指。
一支蠟燭上的火焰應聲飛至她的指尖,緩緩膨脹成拳頭大小的火球。
“吸收了這些陰氣,總算想起點小術法了。”
青衣嫣然一笑。
火球在她指尖劃過一道弧線,落在蠟燭上,燭火旺了幾分。
江大頗爲詫異。
按理說,在這個世界施展火球術這種,需要藉助靈物,這女人居然能直接使出來?
看來這女人以前確實是個厲害人物。
江木嘗試着伸手觸碰她的肩膀。
雖然手掌依然穿了過去,但這次明顯感受到了一種阻尼感。
尤其是當他抽回手時,青衣的前襟竟然微微盪漾了一下。
青衣倏地紅了臉,像春汛第一枝山桃,粉裏透光,嬌嗔道:“還沒煉出真身呢就動手動腳,等真煉出來了,還不把姐姐喫幹抹淨了?”
江木不以爲意:“反正你已經把自己賣給我了。”
“賣你個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