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便轉身離開。
趙阿秋望着江木背影,一頭霧水。
——
江木本打算先去衙門,查一查莫海兒口中,那個神祕鄰居的線索,但想了想,還是直接去了巡衙司。
畢竟在找人這方面,巡衙司權限更高,效率更快。
來到唐錦嫺處理公務的廳堂,卻不見對方芳蹤。
詢問秀秀得知,唐錦嫺還沒回來。
想來或許對方還在跟那位紅塵道姑在一起。
於是江木便留下一張紙條,交給貼身女官秀秀,囑咐她待唐錦嫺歸來時代爲轉交。
回到家裏,江木沒急着佈置煉鬼丹陣法,而是拿出從木卿衫那裏得到的那幅畫,進行研究。
江木將畫鋪在桌子上,望着畫中的青裙女人,喃喃自語:
“崇天觀的掌教說,這幅畫並不是靈器。可是木卿衫說,樹上結下的蘋果,他都是在畫前上供,讓對方拿走的。
兇手如何拿走蘋果?
是通過這幅畫感應到蘋果所在,再暗中潛入木卿衫家的密室取走?
還是,利用這幅畫進行隔空傳送?
還有,媳婦的面容爲何被燒了,是故意,還是不小心燒去的?”
江木手指輕輕敲打着。
他篤定,這幅畫絕對藏有大祕密。
眼下木卿衫已死,果樹也毀了,也不曉得兇手下一步計劃是甚麼。
沒有了果子,她還會害人嗎?
兇手讓文秀娘主僕上吊,目的又是甚麼?
江木的指尖輕輕撫過畫中女子的輪廓,感受着紙張略顯冰涼的紋理觸感,腦中不斷將雜亂線索進行組合推理。
沉吟片刻,他取出一柄小刀,在指腹輕輕一劃,將滲出的血珠滴在畫上。
然而畫卷依舊平靜,未見絲毫異動。
就在江木準備將畫收起時,一旁的青衣忽然發出一聲輕咦:
“奇怪,怎麼又浮現出了一幅畫?”
畫?
江木一怔,忙低頭仔細檢查。
可找了半天,也沒看出哪裏有多餘的畫。
“你又在故意逗我?”
江木皺眉。
青衣眨眨漂亮的美目:“你看不到?”
她伸出纖纖玉指,點在畫中女子身旁的一處空白,嬌聲說道:“這裏明明顯出了一幅小畫啊。”
見女人不似玩笑,江木也是無語。
難不成這幅陰間畫,只有陰間的人才能看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