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何文秀娘主僕的魂魄保留。
“是那神祕女子動了甚麼手腳麼?”
他思忖片刻,對青衣說道:“感應一下,這地方或許有甚麼神器能留住魂魄。”
青衣的身形在屋內飄忽遊走,時而沒入地面,時而穿透樑柱。
不多時,她從牀榻下鑽出,指着雕花木牀說道:“這下面有東西。”
江木立即俯身搜尋。
片刻後,他拿出一根角老爺,嘴角抽搐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神器?”
江木挑眉看向青衣。
青衣一臉無辜道:“我沒說是神器啊,我只說那下面有東西。”
見男人臉色不好看,她調皮眨眨眼:
“開個玩笑,不過我沒在這地方發現有甚麼神器,也許是沒能感應出來?”
江木將角老爺丟回去,低聲說道:
“如此看來,定是那兇手用了甚麼特殊手段,才讓文秀娘主僕的魂魄得以保留。有必要,去調查一下莫海兒所說的那個鄰居了。”
江木從桌子底下的暗格裏,找出文秀娘所說的那個盒子。
裏面果然裝着不少銀票與金銀首飾。
在這些物件中,另有一個小巧的錦盒。
打開盒子,裏面卻是一顆很普通的佛珠。
盒子裏還有一個名字——李鈺樺。
江木喃喃道:“看來,這就是文秀娘所說的定情之物了。”
青衣湊上去,嗤笑道:“一顆破珠子,就把一個女人的身心財物全哄了,也是厲害。”
江木輕撫佛珠,嘆道:
“或許文秀娘早就猜到了答案,只是不願讓這個夢清醒。有時候,夢若碎了,活着也就沒了念想。”
將物品收好,江木離開了鬱香樓。
外面雨還未停。
細密如絲,將長街籠在一片氤氳水色之中。
剛走出不遠,便聽身後傳來呼喊聲:“小友請留步!”
是道士趙阿秋追了出來。
江木轉身望着狼狽的道士,挑了挑眉:“怎麼?要打架?”
“不,不……”
趙阿秋連連擺手,面帶慚色,鄭重施了一禮,“方纔讓道友見笑了。不知小友這身驅邪本領,師從何處?”
江木玩笑道:“是跟你師祖鴻遠真人學的。”
“師祖?”
趙阿秋愣在當場。
江木擺擺手:“回去問你師父或者師祖去,他們知道我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