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子,別跟我打馬虎,我去縣衙的時候,已經知道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。”
江木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安叔,我也想低調,奈何實力不允許啊。唐掌司人家看上我了,我能有甚麼辦法?”
“看上你了?你以爲你是我啊,姑娘見了都眼犯桃花?”
安成虎沒好氣地嗤道。
嗯,安叔好有自信。
安成虎語氣放緩了一些,說道:“具體情況我已經瞭解了,不過讓我疑惑的是,你小子似乎過於……”
安成虎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形容。
江木一臉認真道:
“安叔,這兒沒外人,我跟您交個底吧。其實我拜了一位隱世高人爲師,她說我乃萬中無一的奇才,天賦異稟,將來必成大器……”
“滾蛋!”
安成虎被他這不着調的話逗得笑罵出聲。
笑過之後,他神情複雜地注視着這個他看着長大的侄兒:
“小江,能出人頭地是好事。但有些時候,須知樹大招風的道理。
無論是縣衙還是巡衙司,裏頭都是深不見底的渾水,稍有不慎便會陷進去。
算了,與你說這些,你如今也未必聽得進去。總之,別以爲攀上了唐掌司的高枝,便可平步青雲。
她終究是外來之人,在這燕城根基尚淺,能護持你的,有限。”
“放心吧安叔,我心裏有數。”
江木嘿嘿一笑,順勢轉移了話題,“安叔,您這次去鄰縣辦的甚麼案子,去了這麼久?”
安成虎嘆了口氣:“都是些人情往來罷了。”
見安成虎似乎不願多說,江木便識趣的沒再追問。
……
回到自己屋子,江木對青衣問道:
“這兩天怎麼不出來了?莫非是怨我答應的事沒做?你放心,這兩天我已經在搞煉製鬼丹的陣法了,明晚就弄好。”
青衣白了一眼:“我差點連鬼都做不成了!”
“怎麼回事?”
“我就想捉弄一下你那位雨渘姐,結果只是靠近她,魂魄被震碎了。”
江木一怔,神色訝然:“不可能吧。”
“呵呵,你看看我現在的魂體。”
青衣湊到江木面前,心有餘悸道,“也虧有你那個鈴鐺保護,不然你永遠也看不到姐姐我給你跳脫衣戲了。”
望着她明顯淡薄幾分的魂體,江木心中疑惑。
思索片刻,他猜測道:
“應該是她身上的金光護身符傷了你。你本身就是鬼物體,那東西對你也是有剋制的。”
“當真如此麼?”
青衣蹙着秀眉,喃喃低語,“可我總覺得……那感覺,不太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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