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身後似乎有些異樣的石雨渘轉過身來,環顧四周,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,便又繼續低頭畫符。
……
院牆之外。
先前向石雨渘討水喝的老婦,正呲牙咧嘴地痛哼着,一條手臂已經腐爛發黑。
“這丫頭身上竟有護身之物。”
老婦咬牙切齒,“看來這一家子不簡單啊。”
她取出那隻腐爛的蘋果,滿臉肉疼,暗忖道:“這麼好的一個胚子,放棄實在太可惜了……還是上報主子定奪吧。”
老婦轉身便要離去。
就在此時,她卻駭然發現,自己的雙腳竟動彈不得。
如同被釘在地上一般。
下一刻,在她驚恐的注視下,地面上屬於她自己的影子,竟緩緩坐了起來。
周遭地面彷彿化作了泥濘沼澤。
影子伸出雙手,抓住她的雙腿,將她一點點拖入沼澤之下。
片刻後,地面恢復如常。
只餘一攤灰燼,被風吹散。
遠處。
某處屋頂上,一道人影默默注視着方纔發生的一切。
“看吧,我就說那女人惹不得。”
“那傻小子若是再不早點拿下這個女人,以後就有他受得了。”
——
——
又過了三日,江木終於成功將《他山煉道》修煉至入門境界。
經過這幾日的苦修,他明顯感覺到身體也發生了一些變化。 肌肉變得更加緊實。
摸上去硬邦邦的,充滿了爆發力。
清晨洗漱過後,江木在院內練起了五禽拳。
這是嬸嬸鄢文秀的硬性要求。
而且這些日子,補腎的藥湯依舊雷打不動地每日供應。
可見這個“虛”字標籤,已經貼在了江木的身上。
在鄢文秀的督促下,石霜穗和石寶碌也跟着一同練習五禽拳,強身健體。
七歲的小丫頭平日自詡爲“女俠”,練得格外賣力。小臉繃得緊緊的,口中“喝喝”有聲,模仿虎撲鹿躍。
動作雖稚嫩,卻一板一眼,憨態可掬。
連那隻大白鵝也撲棱着翅膀,在一旁有樣學樣。
按理說,石寶碌那圓滾的身材練起來應當十分喫力。
可讓江木驚訝的是,這小子掌握動作要領後,打起五禽拳來竟異常靈活標準。
像是一隻滾圓卻不失敏捷的狸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