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,一陣腳步聲傳來。
江木以爲是文鶴道長到了,轉頭望去,卻是一位身着青衫,手持摺扇,作書生打扮的俊逸男子走了進來。
青衫書生見到廳內的江木,也是一怔,隨即上下打量了他幾眼,帶着幾分不確定問道:
“閣下,姓木?”
江木點了點頭。
男子臉上神色頓時變得古怪,繼而嗤笑一聲,語帶譏諷:
“真是可笑!我還當鴻遠那老傢伙請來了甚麼了不得的人物,原來只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。
虧得我還替師兄擔心,特意提前過來試探深淺。早知如此,我便不來了,平白辱沒了我的身份!”
江木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頓嘲諷弄得一頭霧水。
不是,這哥們有病吧。
我認識你?
男子冷哼一聲,拂袖便要轉身離去。
可剛邁出兩步,卻又停下,側過半張臉,對江木冷冷道:
“罷了,既然鴻遠真人極力推崇,說你對《道經》別有慧根,見解非凡。既然來都來了,我便校考你一二,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。”
“那個,我——”
“我且問你,‘致虛極,守靜篤’,此句當作何解?”
“不是,我不認……”
“回答我!”
儒生男子虎目一瞪,目光如電。
你吼辣麼大聲幹啥?
江木只覺莫名其妙,這哪兒來的神經病。
不過,對方問的這句話……不是《道德經》裏的嗎?
難道這個世界也有?
還是說,如同一些靈物功法一樣,是從玄冥世界流傳過來的?
畢竟玄冥世界裏的很多典籍著作,和江木穿越前的地球,是完全一樣的。
見對方遲遲不語,儒生男子譏誚冷笑道:
“哼!長得倒是一副好皮囊,可惜不過是枯木飾金玉,虛有其表!”
江木整個人都麻了。
這吊毛還人身攻擊上了。
行,跟我論道是吧,那我就跟你論個明白!
道心破了可別怪我。
是你自找的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