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鶴道長的師尊,是大長老鴻遠真人。
其所居之地,便是鴻遠峯。
說話間,二人來到一處斷崖前。
一座長長的鐵索橋橫跨深澗,連接着對面一座孤聳入雲的山峯。
山峯四周霧氣繚繞,宛如仙境。
鐵索橋在風中微微晃動,發出輕微的咯吱聲響。
“大佬住的地方就是別具一格啊。”
江木暗暗感慨。
兩人走過鐵索橋,來到一座清雅院落外。
院門前亦有弟子值守。
引路的年輕道士上前行禮道:
“張師兄,這位木公子是文鶴師叔的朋友,持令牌前來,說有要事尋師叔。”
說着便將令牌遞上。
那位張師兄驗過令牌,又仔細打量了江木一番,見他雖年輕,但相貌俊逸,氣度從容,不敢怠慢,拱手客氣道:
“木公子,實在不巧,文鶴師叔此刻正在聽大長老講課。公子若是不急,可先至客廳用茶稍候,待講課結束,我立即前去通傳。”
“聽課?”
江木問道,“甚麼時候能結束?” “不長,最多還有兩柱香工夫就結束了。”
“好,那便有勞道長了。”
“木公子客氣。”
張師兄將江木引到一間雅緻的大廳,奉上清茶,又端來幾碟瓜子、果脯之類的茶點,方纔退下。
江木耐心等候。
青衣從鈴鐺裏出來,打量着四周。
女人揹着雙手,雖然雙腳未穿鞋襪,但踩在地上卻並沒有沾上半點污塵。
“這地方真讓人不舒服。”
青衣蹙着秀眉,走向廳中一尊石雕神像。
“不舒服?”
江木笑道,“不舒服就對了。這可是正兒八經的道門清修之地,若非有這鈴鐺護着你,尋常孤魂野鬼怕是早已魂飛魄散了。”
“小郎君~”
青衣回眸,眼波流轉,笑吟吟問道,
“若是哪天姐姐被哪個神通廣大的道士給降住了,你會不會救姐姐呀?”
江木抿了口茶,淡淡道:
“看情況吧。反正你又不是我媳婦,我犯不着爲了你去得罪那些大人物。”
“姐姐雖不是你的媳婦兒,卻勝似媳婦呢。”
女子眉宇間染上濃濃的哀怨,“這幾夜,咱們不都是一起睡的麼?”
江木懶得理會這女鬼的日常調戲,自顧自喝着茶,心中盤算着待會兒該如何適當顯露些本事,好從這崇天觀換些有用的修行資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