藉着火光,唐錦嫺這纔看清,對方臉上竟無一絲血色,蒼白得嚇人。
她俏臉驟然變色,急忙蹲下身,伸手探向對方的額頭,卻被滾燙的溫度灼得縮回了玉手:“怎麼燒的這麼厲害?”
此刻,她終於相信江木是真的染上了嚴重風寒。
旋即,女人暴怒道:
“這裏的牢頭怎麼回事,人都病成這樣了,竟然一點也沒察覺!秀秀,給我把——”
“行了,行了,不關他們的事情。”
江木急忙扯住她的裙襬,“是我讓他們別打擾的,沒事,躺兩天就好了。”
“還躺?再躺你就成一具屍體了!”
唐錦嫺氣得雙頰緋紅。
她悔不該當初在縣衙大堂退讓了那一步,讓對方關了三天。那時候,就應該不顧一切,把人搶出來的。
自己真是蠢到家了!
當官,當官……自己又不是驢,何必被官場裏的那些破規矩推的團團轉。
女人心中又是後悔又是懊惱。
“來,我背——秀秀,你來揹他!”
唐錦嫺話到嘴邊急忙改口。
“好。”
秀秀倒也沒嫌棄,將火把放回去,背起了虛脫了的江木。
而就在這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“掌司大人!”
卻是莫琨海快步走來。
身後依舊跟着那位面容冷峻的刀疤女甘鳶鳶。
莫琨海目光掃過秀秀背上的江木,閃過怒色,拱手沉聲道:“掌司大人,依《大乾明律》,您不能——”
“砰!!”
莫琨海被一腳踹飛了出去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