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你徒弟的靈物,你應當再熟悉不過,有甚麼不能確定的!”
趙菱連忙解釋:
“諸位大人,貧道徒兒的亂神鈴,其能力在於擾人心智,令人神思恍惚。但是,它的威力遠不及眼前這些死者所承受的程度。”
“那到底是還是不是?”
張寰語氣急切。
趙菱面露難色:“這些死者生前所受攻擊之模式,確與亂神鈴路數相近。但論及威力……卻比亂神鈴強橫何止十倍。”
衆人很無語。
你這不就是一句廢話嘛。
“你徒弟還未找到嗎?”
於徵青忽然問道。
趙菱神色一黯,緩緩搖頭:“還未找到,貧道懷疑是靈教的人將她劫持了。”
於徵青淡淡道:
“所以你推測,是靈教之人劫持了你徒弟,並設法增強了她那亂神鈴的威力,而後用以屠戮楊府滿門,是麼?”
“貧道確有這般疑慮。” 趙菱輕輕點,“靈教以往,也有過動用特殊祕法,強行提升靈物威能的先例。”
張寰怒握雙拳,恨恨道:
“這幫靈教餘孽,到底要幹甚麼!?前些天鬧騰崇天觀,又劫持大宗門弟子,如今還搞滅門慘案,太囂張了!”
“如果這案子涉及到靈教,那就讓甘玄使去查吧。總司玄使之職,本就是爲清剿靈教這等邪魔外道而設。”
於徵青對趙菱說道,“另外,我也建議你去跟唐掌司說說。”
——
就在於徵青安排事務之際,另一邊的唐錦嫺已經來到了縣衙大牢。
進入牢房中,唐錦嫺卻看到江木沒精打采的躺在從草堆上,像是被一個八百斤的坦克魅魔榨壓了一晚上似的。
“昨日還好端端的,今日怎麼成了這副德行?”
唐錦嫺還以爲對方沒休息好,也沒在意,上前踢了踢對方的腿,
“起來了,今天出獄。”
江木也是前不久才從昏迷中醒來。
雖然疼痛減輕了,但周身肌肉卻痠軟無力,如同被掏空了一般。
就連抬根手指都覺得費力。
更不知曉,昨夜鈴鐺捕捉了一隻青衣女鬼。
他掙扎着想要起身,卻實在提不起半分力氣,只得無奈道:“算了,我再躺一天,實在起不來了。”
唐錦嫺瞪大了美目。
這臭小子竟然還賴着不走了?
“別磨蹭,快點起來。今日城中發生大案,我可沒閒工夫在此與你耗着。”
“我是真起不來了……”
江木聲音虛弱道,“昨晚下了場大雨,牢中陰冷,我又是發汗又是受寒……你摸摸我這衣衫,還是潮的。”
秀秀取來火把,將牢房內映照得亮堂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