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愛師弟。”
鈴鐺沒有動靜。
江木再念:“我愛江木?”
還是沒動靜。
“小江是我的最愛。”
“我要嫁給師弟。”
“師尊你個賤人,搶我的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
江木說了一大堆,鈴鐺始終紋絲不動。
就當他準備放棄時,鬼使神差的說了句:“師弟,用力。”
嗡——
鈴鐺微微一震,瞬間泛起一圈黑色的光紋。
江木一頭黑線。
師姐這句口訣信息量真大啊。
他不敢細想,將江楨楨懷裏值錢的東西搜刮一空。隨後,他握緊鈴鐺,將其抵在對方屍體的正上方,輕輕搖晃。
一滴黑色濃稠,宛若墨汁的液體緩緩滴落下來,落在屍體上。
下一刻,詭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江楨楨的屍體以那滴黑液爲中心,迅速發黑碳化,而後化作細密的飛灰,消散在空氣中。
就連身上的衣服和地上的上血跡都沒了……
“呼……”
江木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輕喘了口氣。
強行過度催動東皇太初鈴的祕術,帶來的反噬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虛脫。
感覺像是單挑了二十個妹子。
他將從江楨楨身上搜到的財物在懷裏揣好,靠在牆上緩了一會兒,才走出小巷。
“木江!”
剛出小巷,一道急促的聲音忽然傳來。
卻見溫煜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。
看到江木似乎並無異常,溫煜明顯鬆了口氣,又緊張問道:
“你……你看到我江師姐了嗎?”
“你江師姐?”
江木裝作疑惑問道,“你江師姐是誰啊,我認識嗎?”
他將鈴鐺握在手裏,眼神裏浮動着殺意。
聽到這話,溫煜神情更是放鬆下來,說道:“沒、沒看到就好,那個……你趕快回家吧,有人要找你麻煩。”
溫煜之所以急匆匆趕來,是因爲江楨楨離開後不久他就後悔了。
畢竟是個溫室裏長大的公子哥,也不算甚麼紈絝,除了心眼小,背後喜歡說人壞話之外,殺人害命這種惡事他還真沒幹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