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還不老實啊。”
江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,
“那小子心眼小,膽子其實也小,不至於敢殺人。我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,定是你這賤人在旁煽風點火,慫恿所致。”
江楨楨有些麻了。
這傢伙是肚子裏的蛔蟲嗎?怎麼甚麼都能猜到?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摑在她臉上。
江楨楨被這一巴掌扇得撲倒在地,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。
自幼被家人嬌慣、被師長捧在手心的她,何曾受過如此屈辱?
強烈的羞憤與傲慢讓她下意識扭過頭,怒視江木:“木江!我師父就在燕城!她若知曉你如此對我,定將你碎屍萬——”
“鐺——”
“啊!!!”
江楨楨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,雙手死死捂住耳朵,整個人蜷縮成一團。
音波彷彿化作了烙鐵,在她的大腦,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瘋狂灼燒攪動。
江楨楨巍巍顫顫地伸出手,抓住江木的褲腳:
“我錯了……不要再搖了……求你別搖了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饒了我……”
女人此刻無比後悔。
若能重來,即便給她一萬個膽子,她也絕不敢來招惹這個煞星!
“晚了。”
江木繼續搖晃鈴鐺,面色冷漠。
他纔不在乎殺掉一個甚麼頂級宗門弟子,對這種女人千萬不能手軟和心存僥倖。
現在求饒,轉頭緩過神就會變本加厲地報復。
不過他記得師姐這法寶有一種可以完全控制對方神魂的祕術,可惜現在他沒有靈氣支撐,強行施展反而會損害自己神魂。
所以……滅口是最佳選擇。
“啊!!!”
女人痛苦哀嚎着,在地上不斷打滾求饒。
血液從七竅湧出。 慢慢的,她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,最終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,眼裏的光彩漸漸渙散……
直至,氣息徹底斷絕。
江木見對方沒了動靜,這才停手。
他開始思考怎麼處理屍體。
殺過人的都知道,處理屍體往往比殺人本身更麻煩。
不過……
江木盯着手裏的鈴鐺,喃喃道:
“我記得這鈴鐺好像有毀屍滅跡的能力吧,師姐可是經常使用的,怎麼用來着?似乎……先得念一段口訣?”
江木思索片刻,試探性的對鈴鐺說了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