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夫人端起茶盞,開門見山。
相比於同爲寡婦的唐錦嫺,燕夫人雖然顏值無法比較,但常年養尊處優蘊養出的熟腴體態,卻並不輸多少。
江木抿了口茶,笑道:
“就是循例多瞭解些情況。比如最近是否有陌生人在府邸周邊徘徊,或是注意到甚麼不尋常的動靜?” 燕夫人搖了搖螓首:“妾身並無察覺到有甚麼不尋常。”
“下人可曾彙報過有甚麼異常現象?”
“也沒有。”
江木又隨意問了幾個問題。
燕夫人雖略顯不耐,但也一一簡短回應。
甚至找來巡院的家丁詢問。
聊了一會兒,江木刻意將話題引開:“方纔在外一見,便覺夫人氣度不凡,那位公子更是器宇軒昂,想必是夫人家的公子吧?”
聽到對方誇讚兒子,燕夫人神情略微舒緩:“正是我兒。”
江木順勢讚道:“常言道虎母無犬子,聽聞夫人對公子栽培極爲用心,想來公子定然學識淵博,將來必是前程似錦之才。”
婦人語氣帶着幾分無奈,卻也不無自豪:
“妾身倒是希望他能考取功名,奈何這孩子自有主張,一心向往修行之道。我本不願他離家涉險,卻執拗不過他。”
聽到這裏,江木心中已基本斷定,這溫煜並非他要找的兇手。
兇手一直處於被掌控,且無法反抗的壓抑環境中。
其母親絕不會這般遷就兒子。
見目的達到,江木又聊了幾句,便起身提出告辭。
燕夫人也未多留,示意丫鬟送客。
走出大門,那個叫溫煜的年輕男子卻忽然追了出來,叫住正準備離開的江木。
“木官差,”
溫煜臉上掛着溫和的笑容,眼神卻透着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氣,“我知道你,你是雪纓的鄰居。而且,你很喜歡她。”
“有啥問題?”
江木挑眉看着他。
來了,狗血的劇情他要來了。
果不其然,溫煜眼中迸出一抹警示寒芒:
“雪纓已是神凰島的弟子,將來成就必然非凡,不是甚麼癩蛤蟆可以惦記的。我想,你明白我的意思,對嗎?”
小夥子,威脅都沒點新意……
江木暗暗吐槽了一句,面上卻故作茫然地搖頭:“我不太明白。”
不等溫煜再開口,他忽然上前一步,搭住對方肩膀,語帶調侃:
“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說教威脅,既然你這麼幼稚,那我也給你說一句很幼稚,但可能會讓你有點破防的話。”
“甚麼?”
“我跟雪纓在一張牀上睡過很多次,你信嗎?”
溫煜臉色陡變,隨即拂袖冷哼道:“小時候玩鬧而已,有甚麼可值得說道的。”
“兒時的睡,那也是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