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握緊的秀拳,微微顫抖着。
在值守衙衛的引領下,一行人步入專門用於存放屍體的內院
剛踏入院門,便有一股陰寒之氣撲面而來。
越往裏走,寒意愈重。
就連大鵝都冷的瑟瑟發抖,想要鑽進美婦的懷裏,奈何後者不搭理它。
江木敏銳感知到,這股寒意來自地下。
應該是埋着甚麼法陣。
不知怎麼的,他感覺這股寒意有點熟悉,莫名想起了和前世妻子第一次洞房,玩甚麼來着……具體細節,卻記不清了。
反正挺花的。
進入一間結霜的屋子,裏面停放着此次靈災案中的數具女屍。
其中有四具屍體保存稍好。
這些女子年齡皆在三十歲以上,體態豐腴,然而身上佈滿了大小不一的傷口,尤其雙手雙腳的指甲竟被全部拔除……
足見生前遭受過何等嚴重的虐待欺辱。
儘管已不是第一次目睹,但每次看到這些屍體,唐錦嫺胸腔內依舊忍不住升騰起滔天怒火。
同時,還伴有一股後怕。
如果不是江木,她可能也會落得和這幾個女人一樣的下場。
想到這裏,她眼角餘光不由瞥向身旁的江木,心情複雜。
安成虎開始仔細查驗屍體。
在縣衙待了二十餘年的他,早已練就了不輸專業仵作的驗屍本領。 江木也在一旁仔細觀察。
他注意到,所有女屍的手掌心與臀股部位,均密佈着細密的條狀傷痕,顯是被纖細之物反覆抽打所致。
只是有些屍身上的傷痕相對較少,而有些則密密麻麻。
“是被荊條抽打的。”
見侄子看得專注,安成虎壓低聲音道。
荊條……
江木若有所思。
打手心,常見於私塾或家庭中,對學童和晚輩的懲戒手段。
意在糾錯訓誡。
而打屁股,同樣是一種懲戒的手段。
但帶有更強的羞辱性。
尤其當施於成年女性時,更是一種性的暗示。
兇手似乎沉溺於此。
這是否意味着,他自身也曾長期遭受類似的對待,且程度嚴重,最終導致心理扭曲?
“掌司大人,能否將案宗借我一閱?我想了解一下這些受害者的詳細信息。”
江木轉向唐錦嫺請求道。
唐錦嫺不去對視江木的眼神,瞥了眼仍在盯着傷痕沉思的安成虎,微微頷首,示意下屬取來卷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