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輪到你了。”
法天象地的神通收起,猴哥恢復了正常大小,但兇戾卻不減反增,隨着渡劫功成,日月隱去,他的境界也徹底穩固了下來。
戰力再進一步。
“看棒!!”
……
看到黑熊精死去,菩薩卻依舊無動於衷,甚至都沒有出手相救,而是望着那隻猴子點了點頭。
“不錯,如此神通,纔有資格做我那守山大神。” “你就不怕龍女也死在猴哥棒下?”
周生突然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“本座這位弟子,承平日久,多少有些得意忘形,讓這隻猴子殺殺她的銳氣,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菩薩繼續看向周生,淡淡道:“左右不過是一場鬧劇,倒是比你的戲要好看些。”
“看戲?”
周生笑了,眸光突然變得銳利,猶如一柄出鞘的利劍。
鏘!
虛空之中,劍鳴如鳳。
純陽神劍終於出鞘,化身爲一隻巡天遨遊的金烏,綻放着無盡的光和熱,幾乎將整座枉死城都照成了金色。
不出鞘則已,出則石破天驚!
這一劍的氣勢,當真有了幾分純陽帝君的煌煌天威,霸道似大日橫空,直奔菩薩而去。
嗡!
那嘹亮的金烏啼鳴聲戛然而止,周身繚繞的金焰流火慢慢消散,又變成了劍的模樣,不斷震顫,卻掙不脫那兩根流轉着佛光的玉指。
“金烏血銅,看來你就是那盜寶之人。”
菩薩看着這柄純陽神劍,眸光淡然:“呂洞賓的劍意,只可惜,你還未得真傳。”
隨後佛光一閃,竟不知將純陽神劍收去了哪裏。
周生身爲劍主,居然都無法再感應到神劍的存在,好似被人強行給斬斷了聯繫。
“還有何手段,使出便是。”
“本座會讓你輸得心服口服,誠心皈依我佛。”
菩薩的語氣很平靜,卻十分篤定,好似在陳述着一件既定事實。
周生冷笑一聲,眼眸深處卻沒有畏懼,而是有種賭上一切的瘋狂,一種永不服輸的鬥志。
“二弟,三弟……”
“殺敵!”
馬蹄聲踏碎雲霄,青龍偃月刀當空劈下。
關雲長身騎赤兔馬,手持偃月刀,身影逐漸從透明變得凝實,好似從歷史的長河中縱馬而來,丹鳳眼開闔間凜然如電,神輝如日。
與他一道的,是豹頭環眼,手持丈八蛇矛的桓侯張翼德。
“呔!!妖孽,喫爺爺一矛!”
燕人一吼,震得菩薩座下蓮臺微顫。
菩薩終於抬起了眼眸,閃過一絲明顯的波瀾,似乎看出了這一神通的非比尋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