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醜話先說在前頭,到時候真動起手來,就你現在這副身子骨,還能攔得住誰?”
玉振聲聞言虎軀一震,整個人都蔫了下來。 最是難還風流債。
當年他修爲高超時,還能居中斡旋調和,現在修爲半廢,昔日的那些歡好,卻一個比一個兇猛,修爲不斷進步。
能把他吊起來抽上三天三夜。
這也是他這些年,寧願隱姓埋名行走四方,也不願去尋那些“故人”的原因。
如果不是爲了幫徒弟,即便來到潯陽城,他都未必會去見朱朱。
“師父放心,徒兒一定能見到那位牛山老人,請其出手相助!”
周生倒是信心十足,有洛書相助,他覺得這應該不是一件難事。
再說,他也不是空手套白狼,到時煉出的丹藥也會有對方的一份,大家是雙贏的局面。
“好,那就看你的了。”
玉振聲苦笑,想起玄清和朱朱相見的場景,他就忍不住打寒顫,頭皮發麻。
可如果徒弟真的失敗了,那無論如何,他都要請玄清。
就算被大卸八塊,也不能耽誤徒弟的正事。
周生點頭,準備回房間休息時,卻被師父神神祕祕地叫到一旁,給了他一本泛黃的冊子——《河車渡鶴經》。
翻開一看,居然是雙修採補之法。
“這可是爲師壓箱底的好東西,另外,今天晚上,爲師和你朱姨會去鬼城,紅線也會帶過去。”
頓了頓,他拍拍徒弟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:“年輕人要懂得把握機會,有花堪折直須折呀,那姓譚的小子,今天可沒少看小鳳。”
周生:“……”
……
夜幕降臨。
周生脊如龍盤,臥似虎踞,似睡非睡,呼吸綿綿如深谷,每一次吐納都噴出兩道游龍般的白霧,讓四周彷彿變成了雲海。
蟄龍冬眠,仙人臥睡。
隨着修爲的精進,他對這門《蟄龍睡仙功》的領悟也不斷加深,如今已經登堂入室,得了精髓,恐怕武當山的年輕弟子中,已無人能與他相比。
除了天賦過人以及道行深厚外,最主要的還是洛書的幫助。
每當他遇到難關時,洛書都能給出最精準的答案,且因爲是元神灌頂,他理解起來極爲容易,不會出現絲毫偏差。
如此境遇,相當於張三丰在不時給他灌頂傳道。
不出半個時辰,喫下的所有蛟龍肉都被煉精化氣,轉化爲了最爲精純的法力和氣血,令他渾身上下好似有着使不完的力量。
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師父說的那些話,還是蛟龍肉太補,他總有些氣血沸騰,莫名燥熱。
睜開眼,雙目如電,虛室生白。
道行又提升了幾分。
“咚咚咚!”
就在這時,門突然被敲響了,透過窗紙,可以隱約看到一襲修長曼妙的身影。
“丹山,是我。”
瑤臺鳳的聲音響起,只是帶着一絲微弱的,難以察覺的顫抖,好像在……緊張?
他嚥了口唾沫,不知爲何,也跟着緊張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