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“周郎的血,更甜了呢。”
祂舔了舔紅脣,嬌聲一笑:“正室在房,我卻在偷吻她的相公,還真是……刺激。”
周生心中惡寒,甚至生出一種自己被調戲了的感覺。
“原來這便是……偷人之樂嗎?有趣。”
祂居然還回味了片刻,而後又伸出手輕柔地撫摸着周生的嘴脣,眼中滿是心疼。
“雖然不捨,但我此次本就是偷偷前來,察查司中還有要事,我必須要回去了。” “本來我見這瑤臺鳳資質不俗,想收爲麾下,可現在我改主意了,還是讓她留在你身邊,做那端莊的正室夫人,待你到枉死城時務必帶上她,到時候,咱們再好好……”
最後兩個字祂沒有說出聲,可那開合的紅脣卻分明在說着兩個禁忌的字眼——
“偷人。”
說完這些,祂屈指一點,並指如劍劃開了一道漆黑的虛空裂縫,讓周圍的時空突然有些混亂。
連風似乎都被禁錮了,時間的流速變得異常緩慢,每眨一次眼睛都好像過了很久。
那種感覺有些像陰山鬼王降臨人間時的場景。
周生頓時目光一凝,心中變得更加沉重。
看來去了枉死城一趟後,念奴嬌的實力已經今非昔比,甚至有可能已經成功渡劫了!
師父說過,他的金丹不是那麼好用的,蘊含着獨屬於他的道,閻君拿在手中多年,卻都未曾將其煉化。
可念奴嬌去了枉死城一趟後,似乎便找到了運用金丹的方法,實力可謂是突飛猛進。
殺祂的難度可謂是直線飆升。
這一切,都是因爲那位朱顏菩薩的插手。
如此看來,天機並非不可變,有些超然於外的強者,是能影響甚至改變天機的。
也許那位菩薩就是算到了甚麼,纔會特意插手此事。
只是周生還不清楚,那位朱顏菩薩,到底算到了多少,倘若其能輕鬆洞悉全局,那就絲毫沒有取勝的希望了。
……
嘎吱~
緊閉的廟門被緩緩推開,而後走出了一位身穿金色鳳袍,頭戴劍簪的修長身影,面容不施粉黛卻燦若晨曦,有些凌厲的劍眉下,是一雙清寒的眼眸。
好像戲本里走出的神仙妃子,玄女劍仙。
瑤臺鳳的氣質發生了明顯的變化,修成了香火金身後,那種無形的威嚴變得更加厚重,更有種說不出的聖潔。
一縷縷檀香味隨風而來,令人心中清淨。
只是當看到周生時,她清寒的眼眸不禁微微一柔。
“你在做甚麼?”
“漱口。”
周生含住一大口水,在口腔中咕嚕幾次後吐出,甚至還用新鮮的柳枝就着牙粉刷牙。
“大白天的,怎麼突然要漱口了?”
“吃了不乾淨的東西。”
周生嘴脣上的傷已經好了,但心裏的芥蒂仍在。
誰知道那念奴嬌的半點朱脣被多少男人嘗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