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跨馬走西東!”
嗖!嗖!嗖!
箭矢破空之聲竟和鼓聲融爲一體,好似鑼鼓聲動,演奏沙場樂章。
一道道身影倒了下去,慘叫聲此起彼伏,鮮血濺得到處都是,幾乎將那面寫着正大光明的牌匾都給染紅。
往日裏張牙舞爪囂張跋扈的官差們,這一刻終於體會到了爲人刀俎任人魚肉的恐懼。
他們試圖躲避,可那箭矢卻彷彿長了眼睛,不僅快如閃電,還準得不可思議。
咽喉、眉心、心臟……
一道道血花飛濺,一聲聲哀嚎滿地。
原來豺狼亦會疼。
“兩膀千斤力,能開鐵胎弓——”
隨着這聲戲腔唸白,那箭矢彷彿又添了幾分威力,甚至直接洞穿了木石,將躲在後面的官差也一一射殺!
“若論交鋒事,還算……”
戲腔驟升,豪氣干雲,吐出了最後三個字。
“老—黃—忠!!”
話音落下,箭矢亦停,而一衆官差,已無活口,變成了滿地血屍。
整個衙門都變得千瘡百孔。
不遠處的屋頂上,周生腳踏八字步,以三拉弓的身段抬眸亮相。
雪發金甲凍天寒,杏黃靠旗卸雲肩。
撒手箭出雷追尾,一嘯洞穿定軍山!
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