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縣令不死,鼓聲不歇。”
……
咚!咚!咚!咚……
石頭誰也不理,就死死盯着鼓面,牢記着神祕人的那句話。
他恨李家老爺,同樣恨和其蛇鼠一窩的朱縣令,他將這鳴冤鼓想成二人的腦袋,敲起來如疾風驟雨。
就在這時,縣太爺的轎子終於姍姍來遲。
朱縣令掀開簾子,目光陰沉,冷喝道:“大膽刁民,上次念你剛死了老父,才特意網開一面,今日竟還敢擾亂公堂?”
“本官有公務在身,總管一縣之政,豈能天天被你糾纏?”
“來人,速速將他拿下!”
有了朱縣令的話,官差們便放開了手腳,一個官差拎起水火棍,猛地朝石頭擊鼓的手臂砸去。
他眼中露出一絲冷笑,上一次,他便是‘不小心’打斷了石頭的一條腿,這一次,他瞄準了對方的肘關節。 廢了你的手,看你還怎麼敲!
但下一刻,只聽嗖的一聲爆響,晴天白日下,似有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長空,快到了極致。
噗!
一根漆黑的羽箭洞穿了那官差的咽喉,在鮮血飆出之前,又以閃電般的速度射穿了另一人的胸膛。
嗡!
箭矢餘威不減,深深釘在衙門處的柱子中,入木三寸,尾部震顫如翅,嗡鳴不已。
滴答、滴答……
一滴滴殷紅的血珠順着箭矢的羽毛落下,染紅了公門前的青磚。
“唔……厄……”
剛剛還一臉兇惡,準備打斷石頭手臂的官差,此刻跪倒在地,拼命用手捂着自己如泉水般噴血的喉嚨,眼神驚恐,卻只能發出模糊的嘶啞聲。
而另一個被穿心的官差,則是直接倒在了地上,血流滿地。
一箭雙鵰!
周圍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,在短暫的震驚後,現場頓時爆發出了驚嚇聲,亂作一團。
“殺,殺人了!”
“快跑,死人了!!”
“老爺小心,有刺客!”
而在一片嘈雜之中,唯一不變的,是那如雲雷炸響般的鼓聲。
哪怕鮮血飛濺到了鼓面,石頭卻還是拼命敲着,見到鮮血,他疲憊的身軀反而爆發出了新的力量,鼓聲豁然一振,聲震雲霄。
也就是這時,不遠處響起了一道雄渾豪邁的戲腔。
“末將年邁勇——”
“血氣貫長虹!”
嗖!嗖!
又是兩道霹靂般的開弓聲,箭矢離弦聲如裂帛,分別從兩個官差的眼珠子裏插進去,後顱飛出。
血液和腦漿飛濺。
“殺人如削—草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