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難道真的治不好嗎?”
周生心中一刺,同爲陰戲師,他太明白這意味着甚麼了。
寒來暑往,勤修苦練。
要流多少汗,喫多少苦,挨多少打才能練就一身好功夫?
無數年的心血和汗水,一朝盡喪。
“這些年我已經嘗試了各種辦法,還特地拜訪過陰百家中的鬼醫,可最好的結果,也只是能行走無礙,一旦劇烈活動就會打回原形。”
周生默然不語。
見到徒弟感傷的模樣,玉振聲反倒十分坦然,搖頭笑道:“能保住一條命,就已經是祖師爺保佑了,至於這腿……”
他神色有些複雜,聲音卻依舊輕鬆。
“沒了就沒了吧。”
“誰叫我當年,選擇唱了那齣戲呢?我只是瘸了條腿,可那些和我搭戲的老夥計們……一個都沒有活着走出來……”
玉振聲的神情變得十分複雜,有黯然,有懷念,有愧疚,有恨意,卻也有一種說不出的堅定。
周生從未見師父如此失態過。
“師父,到底是哪一齣戲?”
聽到這個問題,玉振聲沉默半晌,彷彿陷入了某種久遠的回憶,良久,才緩緩開口。
“探陰山。”
“教我這齣戲的人,不是你師祖,而是……幻境裏的包公。”
感謝書友給角色周生的五百打賞,感謝誐難的一百打賞,比心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