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手丟過去一塊石頭,竟然直接扔到河對岸了。
“訓練好累好無聊啊……”
他是誰……?我想更清楚的看清那個人到底是甚麼身份。
“你是誰?”我不禁說了出來。
但好像嚇了對方一大跳。
“啊!”他立馬就躥了起來,看向了我,大叫着,“女鬼?!”
我能被看見?可我剛纔不是和宇智波鼬在後山嗎?剛纔明明還是夜晚,但現在爲甚麼是白天了?
一連串的問題接踵而來,幾乎要把我砸個暈頭轉向。
我驚訝的是,原本躁動的查克拉和柱間細胞此刻都變得平靜起來,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……
我趕緊伸手觸碰脖頸,一點別的感覺都沒有。
有兩種可能性……
一,它真的消失了。
二,現在是夢。
可那個少年是如此的鮮活……
他叫的很大聲,顯然嚇得不輕,但是他現在湊過來了……
我看到了暖褐色的眼睛……
“你是女鬼嗎?”那個少年笑嘻嘻的問。
“我是女鬼?”我搖了搖頭,“但你覺得是就是吧……”
“你受傷了嗎?”西瓜頭少年已經知道面前的人不是甚麼女鬼了,只是他都沒有發現人究竟是怎麼悄無聲息的靠近。
“纏這麼多繃帶啊?!”他做出很喫驚的神色。
自來熟的人……我招架不住。
我選擇甚麼都不說。
“啊,你怎麼不說話?是被嚇到了嗎……不對,要嚇到也應該是我被嚇到。”那個少年轉來轉去。
我害怕……假的。
那個少年沒有做出任何有攻擊性的舉動,反而話特別多。
我扣了扣手心的繃帶,結果摸到一塊血痂。
再仔細看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……鮮血混着土灰,繃帶也破破爛爛的,又是一身深色。
怪不得他說我是女鬼。
“你是誰?”我嚥了咽喉嚨裏若有若無的鐵鏽味。
那個少年好像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似的,但很快就反應過來,“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吧?你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背後的?”
這個……我不好解釋。
就在我難辦的時候,那個少年又變成沒心沒肺的樣子,摸了摸自己的腦袋,“好啦,我不在意了,你也不用多想了!不過,想問別人的名字之前,你也應該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了吧?”
繃帶髒了……我放棄搓捻它了。
我琢磨着開口,看着那個暖褐色眼睛的少年,他似乎充滿了活力。
“我……現在應該是宇智波千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