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我只是不想和你死在一起。”
真是“惡毒”的話呢,千祭……
對於某些人來說,這算是最甜蜜的“詛咒”吧。
我注意到她的脖頸處的傷口,此時正源源不斷的冒出鮮血來。而那裏的查克拉紊亂到我不用特意感知,就可以覺察到。
直覺告訴我,“它”需要疏導,而非簡單粗暴的“壓制”。
我告訴了千祭,她只是猶豫了片刻,就這麼把“生命的權利”交給了我。
局面好像變得複雜了……有東西從底下鑽出來,想要纏住我的腳腕。
一兩次的襲擊我大概可以應對,但是我需要保持和千祭的距離,不被它們擊退。
被動的局面對我來說很不利,而“它”似乎在吸取千祭的查克拉,甚至血肉。
我抬手想結一個火遁的印,但立刻就放棄了。
燒掉那些藤蔓是否會對她造成傷害?
就在我恍惚的一瞬間,躲閃慢了一刻就被劃傷了手臂。
還好這個視角……千祭看不到。
一點點的疼痛算不了甚麼。
她按照我的計劃去嘗試了,那些藤蔓有所收斂,而我看見她脖頸處鬆散繃帶之下的皮膚——
如同樹皮一般的紋路。
而那道傷口就像活物一樣扭曲着。
我聽見她嗚咽了一聲,捂住嘴的指縫之中滲出了許多的鮮血來。所有多出來的植物都不見了。
她終於支撐不住暈過去了。疼痛使她的額頭上冒出了許多冷汗,可她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痛。
就像是習慣性的把“疼痛”嚼碎嚥進肚子裏。
可“疼痛”這種東西沒有營養,喫下去也會傷害傷害自己的身體……
我以爲這次意外的暴走就這麼結束了,卻發現一個令我心驚恐懼的事情。
她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微弱,每一次的呼吸就像一陣淺淺的夜風,隨時可以消散於空中。
數着“家人”的心跳聲逐漸減弱是甚麼感覺……
難以形容……
沒有甚麼比這個更加苦澀的味道了。
如果不是我擅自出主意的話……
如果跟上她之前我告訴了父親……
如果她沒有那麼信任我的話……
我靠近她,她渾身都是鮮血……
我想觸碰她……可我覺得不應該。
或者說自己根本沒有資格。
這一切的局面都是我造成的。
現在的時間,我根本抽不出身去喊人。
會遺失掉她最後的心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