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不可避免地擦過我的耳廓。
那一瞬間,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腦海裏炸開。所有的感官,所有的共感力,都集中在了那一點被觸碰的皮膚上。溫熱的,略帶粗糙的觸感,清晰得可怕。
血液轟的一下湧上頭頂。
我猛地站起身,踉蹌着向後退了一步,呼吸急促,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。臉頰滾燙,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紅得不成樣子。
“我……該回去了!” 聲音破碎而不穩,幾乎帶着點倉皇的意味。
不等他回應,我轉身,幾乎是逃離般地,朝着宇智波大宅的方向跑去……
風在耳邊呼嘯,卻吹不散臉上的熱意,也吹不散耳邊殘留的、他指尖的溫度,和那雙在霞光裏,溫柔得讓人心慌的眼睛。
完了……
腦海裏只剩下這一個念頭。
我好像……真的逃不掉了。
蛛絲勾勒的海棠花……落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