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【叔叔的縱容】
佐助第一次見到祈時,已經是個十八歲、眉目俊朗、帶着幾分傲氣的少年忍者了。
他站在迴廊下,看着被千祭牽着小手、搖搖晃晃走過來的祈,臉上表情有些彆扭。
他大概還沒完全適應“叔叔”這個身份。
祈卻不怕生,仰着小臉,好奇地看着這個陌生的、好看的“哥哥”(她一開始並未理解叔叔的含義)。
“這是佐助,祈。要叫叔叔。”千祭輕聲引導。
祈眨了眨眼,奶聲奶氣地重複:“叔……叔?”
佐助的耳根似乎紅了一下,他有些不自然地“嗯”了一聲,蹲下身,從忍具包裏掏出一枚手裏劍——不是真傢伙,是木製的、邊緣磨得光滑的玩具。
“給……給你的。”他把手裏劍遞過去,語氣還是有點硬邦邦的。
祈高興地接過,揮舞着小小的手裏劍,咿咿呀呀地比劃着。
共感力傳來純粹的、新奇的快樂。
自那以後,佐助來我們這邊的次數莫名多了起來。
有時是“順路”指導一下族裏的小孩手裏劍術(而祈總是那個最受“關照”的),有時是帶來一些村子裏的新奇糖果或小玩意兒。
他依舊不太會表達,面對祈那些天馬行空的問題,常常會板着臉,用最簡練的語言回答,或者乾脆用行動演示。
但祈似乎很喜歡這個“厲害的叔叔”,每次見到他,都會像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,共感力像歡快的小溪流。
一次,我任務歸來,看到佐助正一臉無奈地任由祈爬到他背上,抓着他的頭髮“騎大馬”。少年清俊的臉上滿是窘迫,卻並沒有真的把她甩下來。
看到我,佐助立刻恢復了平時那副酷酷的樣子,把祈從背上抱下來,輕咳一聲:“她非要玩。”
祈卻咯咯笑着撲向我,共感力洋溢着滿足:“父親!叔叔當大馬!”
我看着佐助微微泛紅的側臉,心中掠過一絲極淡的、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。
這個驕傲的弟弟,似乎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笨拙地疼愛着這個侄女。
——【止水的祝福】
止水再次出現,是在一個秋高氣爽的日子。
他依舊是那副爽朗的樣子,彷彿歲月的流逝並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。
只是當他看到牽着千祭的手、好奇地打量着他的祈時,那雙總是含笑的眼中,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——有驚訝,有恍然,最終沉澱爲一種溫和的、帶着些許釋然的祝福。
“這就是小祈嗎?長得真像千祭。”止水蹲下身,笑容溫暖,沒有絲毫陰霾。
他伸出手,掌心託着一隻用查克拉線操控的、栩栩如生的紙蝴蝶,翩翩飛舞着吸引祈的注意。
祈立刻被吸引了,伸出小手去夠那隻蝴蝶,共感力傳來雀躍的波動。
千祭站在一旁,看着止水和祈的互動,臉上帶着平靜的、淺淺的笑意。
共感力平穩而溫和,沒有任何波瀾。
那些過往的糾葛,似乎真的在時光和這個新生命的沖刷下,化爲了淡淡的雲煙。
止水逗了祈一會兒,站起身,看向我和千祭。他的目光在我們之間流轉,最後落在我身上,帶着一種瞭然的、甚至帶着一絲欣慰的神情。
“看來,你們過得不錯。”他微笑着說,語氣真誠。
我點了點頭,沒有多言有些話,無需說出口。
止水離開時,揉了揉祈的頭髮,遞給她一個小巧的、刻着飛鳥紋樣的風鈴。“掛在窗邊,風來了會唱歌。”
他對祈說,然後又看向千祭,眼神溫柔,“要幸福啊,千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