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,望向我,眼中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,共感力習慣性地纏繞上我的手指,帶着溫順的依賴。
“鼬。”她輕聲喚我,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、因女兒而生的滿足。
我低下頭,吻了吻她的額頭。
是的,就是這樣。
她是我的妻子,是祈的母親。
但她靈魂的錨點,她共感力唯一徹底臣服的對象,只能是我。
祈會長大,會有她自己的人生。
而千祭,將永遠是我懷中這個脆弱、依賴、與我共同沉淪在背德之海的囚徒。
這份以“祈”爲名的、扭曲的愛,從一開始,就註定沒有救贖,只有永恆的、相互纏繞的沉淪。
窗外,海棠花又開了。一歲一枯榮。
而我們的牢籠,四季常青。